电线连着一个脏兮兮的灯泡挂在半空,此外还有一个玻璃门的五斗橱靠在床头,身下的木板床铺的显然是麦草苫子,因为杜敏感觉到了扎人的边边。
一个头发乱蓬蓬的黑脸老女人正凶狠的瞪着她,“建设娘不是我说你,谁家媳妇像你这么懒?眼瞅着都要说儿媳子了,还能睡到日头晒屁股?这要是搁我年轻那时候,早不知道挨几棍子了,还不快起来?要饿死我们娘几个啊?”
杜敏还没缓过神来,昨天还是侯府尊贵的老太太,今天这是到了哪里?“闭嘴!”
老女人大怒,伸手又要打杜敏,“反了天了你敢这样跟我说话!看我不打死你!”
杜敏一抬手抓住那个黑乎乎枯瘦的手腕子,往外一推,“我就这样说话怎么了?饿死了自己不会做饭啊?我今天还就不做了能怎么地!”
站起来两下把老女人推出了屋子,“砰”的一声关上了屋门,震的门上半截的玻璃“哗哗”响了一下。
老女人大概没想到杜敏会反抗,愣了半晌才在外头喊道,“我的个老天爷啊,你们都来看看这个不孝的东西啊,竟敢打婆婆啊,这是要天打五雷轰啊,计划啊,你快来看看啊,你娶的这个好媳子要打死你娘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