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媳妇省的了。”
王氏最近往娘家跑的勤,有些顾不上宝玉,索性送学堂里也好。
贾瑚贾珠的府试毫无悬念的通过了,只待明年院试通过,这两人就是秀才了。
贾瑚还好说,以后是要袭爵的,秀才只是他的加分项,对于贾珠来说,这个秀才意义不一样,说明他不再是白身,可以见官不跪了。
贾瑚的婚礼很是隆重,荣国府大摆三天宴席,并在城外施粥一月。
贾瑚的婚房定在了荣禧堂后面,一个五进的大院子,修的美轮美奂,院子后门出去就是尚未完工的大花园。
如此安排一是婚房在荣国府的中路上,彰显荣国府对贾瑚这个继承人的重视,二是将来花园建好了,嘉祥县主要过去游玩很方便,不用再走过一重重的院落。
虽然康宁帝没来参加女儿的婚礼,但是赏了八十抬嫁妆,并在婚礼上派高福儿带来了两柄玉如意,祝福两位新人美满如意。
高福儿来荣国府坐席代表的就是皇上的态度。
贾敬贾赦张昀陪着高福儿坐在首席上,殷勤的劝酒。
高福儿喝了两杯,笑着说,“咱家还要回宫交差,喝两杯够了,贾大人,恭喜喜得佳妇!”
“同喜同喜,高公公辛苦!”
贾赦扶着高福儿的胳膊,眼错不见把一个荷包塞到了他的袖子里。
高福儿眯着眼点了点他,“贾大人,快忙去吧,今日这么多客人,可不好怠慢了他们。”
“哈哈,高公公慢走!”
本来这些年已经跟荣国府疏远了的四王八公,听到这个消息后忙不迭的派家里的长子或长媳来走礼。
还有那些本来看不上嘉祥县主身份的王公贵胄,这会儿也派家人来参加宴席,表达自己的态度。
杜敏张氏王氏贾敏在后院的花厅里也没闲着,身边围满了花团锦簇的贵妇人。
还有许多花枝招展的小姑娘,这些由元春带着迎春探春林黛玉招待。
王氏今日笑得合不拢嘴,无他,有好多贵妇人明里暗里的打听贾珠的亲事,虽然还没有头绪,但是也足够让王氏骄傲的。
荣宁二府的下人们事先多发了两个月的月钱,这会儿都跟打了鸡血似的,虽然忙却不乱,直忙到这一场盛大的婚礼圆满结束。
三天回门礼结束后,嘉祥县主正式跟在张氏身后,学习打理家事。
学了两天后,张氏发现一个问题,嘉祥县主不识字。
虽然她记性很好,学东西也很快,但是,账本什么的她看不懂啊。
张氏苦恼的来寻杜敏,“母亲,我是真没想到嘉祥竟然没念过书,荣国府的当家主母,若是不识字,岂不叫人笑话?这可怎么办?”
杜敏平静的说,“这有什么难办的?嘉祥幼年生活坎坷,没念过书很正常,你不会教她啊?”
“我哪有功夫?每日里一睁眼,总有千头万绪的事等着我,瑚儿正在准备院试,只有晚上回房,也不好叫他教她吧?我还等着抱孙子呢。”
“族学那边,都是年轻小姑娘,我若是提出让她去族学上课,她会不会认为我羞辱于她?”
娶个身份高的儿媳妇就是这一条不好,轻易说不得。
杜敏不以为然,“你想多了,嘉祥心性坚定,你叫她去学习,是为了她以后轻松,不然呢,主母是那么好做的?嗯,这样,元春她们只上半天课,你带着嘉祥上午处理家事,下午叫她来跟元春学习,我这里人少,没人会笑话她。”
“那也好,我去问问她,可愿意来您这里学习?”
张氏纠结的走了,可怎么跟媳妇说啊?就说你不识字,看不懂账本子,以后那些下人就可以随意诓骗你,所以,你去跟着小姑子认字可好?
贾元春得知自己要教大嫂子认字,有些兴奋,认真准备好了三百千、诗经、声律启蒙、各种字帖,打算把自己所学全教给嫂子。
杜敏指点她,“不要教这么多,你大嫂子学这些是为了看账本子,教一些常用字,最主要是教计算,光会看账本不行,还要会算。”
嘉祥第一天过来的时候,身后的丫鬟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给杜敏见完了礼,嘉祥让丫鬟把手里的食盒递上,“孙媳亲手做了一些藕粉桂花糕,是南边的口味,给祖母和妹妹们尝尝。”
“你有心了。”
元春说,“多谢大嫂子。”
迎春探春林黛玉下午若没有功课,也会来杜敏这里玩耍,这会儿好奇的看着丫鬟端出来两盘雪白的糕点,其上撒着金黄的桂花,卖相极好。
“大嫂子,这是你亲手做的?”
藕粉桂花糕她们经常吃,却没有自己动手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