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看到铺子的账目都乱七八糟,一气之下关掉了,故而并不知道贾敷利用铺子干了些什么。”
“铺子关掉之后,那掌柜和伙计们呢?”
“我家铺子关了一多半,无力供养那么多人,那些人又不乐意去田庄,所以都遣散了。”
范时杰点点头,荣国府的铺子关了不是什么机密,金陵城里的人都知道,也知道贾赦贾政两个公子哥儿不通庶务,不善经营,眼看着祖宗留下来的铺子因为亏损关门大吉,痛心不已。
“侯夫人,这些我会如实向圣上禀报的,您不用担心,贾敷做这些事的时候,你们远在京城,再加之他做事缜密,你们不知情乃是人之常情。”
“多谢大人仗义执言。”
“哎~应该的,只是,侯夫人,我跟您交个底,此次江南盐税一案兹体事大,其中牵涉了皇子性命,圣上震怒,严查过后必要重重处置,你家这事,只怕不能轻拿轻放,多少会有些处分的。”
对此杜敏只好说,“雷霆雨露皆是圣恩,荣国府众人对此并无怨言,只怪自己此前太懈怠了。”
“就是此话,侯夫人,以后定要约束族人,谨言慎行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