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吗?
且贾瑚养在老太婆那里,若他出了事,张氏还不得恨死老太婆吗?
等她们婆媳之间出了间隙,自己再下手除了张氏和小孩子,如此大伯子贾赦房里没有孩子,等他再娶再有孩子,自己的珠儿早已长大成人了。
贾赦贪花好色,再想法子叫他在孝期犯个错,不愁老太婆不厌弃他。
如此,老太婆总得倚重二房了吧?
贾赦回来的时候,他的二儿子都快满月了,长的白白胖胖的。
张氏的月子坐的也好,虽然没有肉,但是那些汤汤水水都是高汤,一样有营养。
贾赦闷头想了好几天,终于给这个小儿子起名贾琏。
“贾琏?是个好名字。”
杜敏看了看胖乎乎的小娃娃,这个就是日后风流又不下流的琏二爷了?如今从小好好教,是不是能叫他改了性子?
“祖母,父亲,母亲。”
贾瑚进来了,先转着圈的给大人们行礼,然后才站到床前看他的弟弟。
贾琏正醒着,冲着他吐了一个奶泡泡,贾瑚惊喜的说,“弟弟跟我说话呢。”
杜敏无语,一个月的小东西跟你说话?真要说了吓不死你。
祖孙俩看了一会儿小娃娃,见张氏有些疲惫,遂拉着手走了。
临走前杜敏对歪坐在椅子上的贾赦说,“如今家里也没有什么事了,再过三月你父亲小祥,出了小祥你该把弓马骑射练起来了,别等到咱们回京的时候成了个废人。”
贾赦如遭雷击,“母亲,我刚回来几天,还没歇过来呢。”
“你要学你媳妇儿坐月子啊?还没歇过来,当年你父亲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一日都不歇,我不求你像他一样,但是你也不要荒废岁月,过两年回京,朝廷若是选拔人才,你也得有拿的出手的才艺是吧?不能叫人说,老国公爷的后辈一代不如一代。”
贾赦支支吾吾,“那不是还有二弟吗?叫他好好做文章,将来回京去考科举去。”
呸!杜敏的手又痒痒了,手一翻,贾赦就看见一根熟悉的小棍出现在母亲手里,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这这这,母亲藏在哪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