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等着您呢,请您去屋里说话。”
王氏成天吃药,屋里的气味难闻,贾政在书房住了有一段日子了。
贾政的脚步停了,“何事?若是为了珠儿的事,就不必说了,母亲已与我说了,珠儿在她那里住着,事事妥帖,让你奶奶不必挂念。”
彩云为难,请不回贾政,二奶奶又得打骂她,“二爷,二奶奶多日没见您了,甚是相念,您就去看看她吧,珠少爷去了夫人那里,二奶奶她都晕倒了。”
“无知愚妇!珠儿去了母亲那里,她就晕倒了?她是不是想说母亲不仁?你去告诉她,若没事做就念念佛经,也给母亲和珠儿祈祈福。”
贾政一甩手去了书房,彩云站了半天,磨磨蹭蹭的回去给王氏复命,果然,刚说了一句,“二爷去书房了,不曾过来。”
王氏“啪”的给了她一耳光,“你这小娼妇!没跟二爷说我晕倒了吗?请个人都请不来,我养你们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