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一下身子,万不能过度伤心!”
张母又惊又喜,忙劝道,“好女儿,快听你母亲的,如今事情已然是这样了,再哭也无法改变,万事以亲家说的为好!千万保重身子,以后还有再相见的本钱!”
就是,人若没了,哭死有什么用?
两个嫂子也细声细气的劝慰张氏,好容易她才止住了悲声,又想着要去打点一些银钱衣物吃食,给母亲带着。
张母阻止了她,“不用忙活,这次上路有重兵跟随,不许带一两银子,只许穿着随身衣物,所以,我们什么也不能带。”
张氏闻言又掉下了眼泪,张母纵使也心痛,但也顾不上了,她靠近杜敏,低声说,“我们老爷要我带话给亲家母,国公爷此次事了,万不可再追究谁是谁非了,只约束家人,安守本分,规规矩矩的过日子,凭着国公爷的功勋,或许国公府还能再富贵百年。”
杜敏的心头一跳,张家是朝廷重臣,看事自然不一般,他如此说,是知道了前贾母心有不甘,明明是救驾之功,却没得到什么封赏,想着卖卖惨讨些好处?
她也小声说,“我们家公爷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