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肖自在道,把这个,在心里压了一压,感受那种,又一件东西,在那里放着,等着,的重量。
林语从屋里出来,在他旁边坐下,“顾鸣说了,”她道,不是问,是感应到了,说出来。
“嗯,”肖自在道,把那封信,递给她看,林语接过来,读了,那种读,认真,不快,把每一句,都放进去,然后,放下。
“去看看,”她道,那种说法,极简,就是这几个字,把这件事,给了一个方向。
“嗯,”肖自在道,“去看看,今天,就往西北走,”他道,把这个,在心里压稳,站起来。
那个院子里,那种清晨,已经走向了上午,光,清透,把院子里的每一样,都照得清楚,那种光。
小平安从地上跳起来,往院门的方向,走了两步,那条尾巴,竖起来,那种竖,是知道要走了,已经在走了,那种。
“黑龙王,”肖自在道,“西北百里,路上,稳着走,你感应着,随时告诉我,那边,有什么变化。”
“老夫在,”黑龙王道,那种从容里,往西北方向,把感知,轻轻铺了一层,“主人,那边,那种动了一下,还在,没有散。”
“嗯,”肖自在道,收拾了,和林语,往院门口,走去,小平安在前面,步子,已经迈出去了。
那条街,还是那条街,上午的天玄城,那种气,深而稳,把那条街,把那些铺子,都包在里面,那种气。
出了城,往西北,官道宽,那种宽,往前展开,两边的树,随着走远,慢慢地,从天玄城那种,厚而稳的树,变成了,往西北走的,那种,野一点的树,不那么规整,往各个方向,各自长着。
“黑龙王,”肖自在道,走在官道上,“顾鸣说,无名剑冢,在那里,有很多把剑,你感应一下,那些剑,大概多少把。”
黑龙王沉默了一会儿,把感知,往西北那边,再深了一点,“老夫感应不出数量,”他道,“老夫感应到的,是那种,不少,不是几把,是很多把,那种不少。”
“那些剑,”他道,“老夫感应到了它们,那种气,不是寻常的剑气,是那种,走进了很深处之后,把那种深,留在剑里,那种气。”
“走进了很深处,”肖自在道,把这个,在心里放了一放,“那些剑的主人,每一个,都是走进了很深处的人。”
“老夫以为,”黑龙王道,“是那种,那些剑,在某一个时刻,被放在那里,每一把,都带着各自的主人走进去之后,留下的那种深,在那里放着,在那里。”
“带着各自的主人走进去之后留下的深,”肖自在道,把这句话,在心里,压了很久,那种压,是一件事的重量,需要压很久,才能承住,那种压。
林语走在旁边,那双眼睛,往西北方向,看了一眼,那种看,是感受那个方向有什么,那种看。
“那些剑的主人,”她道,“他们,去了哪里。”
肖自在把这个问,放在心里,“黑龙王,”他道,“你感应一下,那些剑,那种气里,有没有那种,主人还在,的那种气。”
“老夫感应一下,”黑龙王道,把感知,往那边,再铺了一层,沉默了很长时间,那种沉默,是认真感应,不是没有东西,是有东西,需要慢慢感应清楚,那种沉默。
“老夫感应到了,”他道,“那些剑的主人,不在了,那种不在了,不是那种,走了,去了别的地方的不在了。”
“是那种,走进了那种极深处之后,那种深,留在剑里,人,不在了,那种不在了,”黑龙王道,停了一下,“老夫说不太清楚,走进去了,然后,不在了,是这种感应。”
那条官道上,安静了很长时间,那种安静,是那种,一件极重的事,进来了,把周围的声音,都压了下去,那种安静。
走了约摸两个时辰,官道往西北,拐了几个弯,官道边上的树,变得更密了,那种密,是往西北走,山,慢慢地,出来了。
不是那种很高的山,是那种,矮的,连绵的,一座接一座,不怎么高,但连着,把那一片,都连着,那种山。
小平安走在前面,那条尾巴,放下来了,那种放下,是到了某个地方的边界,知道了,把尾巴,放下来,稳着。
“黑龙王,”肖自在道,感受着那种气的变化,“快到了吗。”
“老夫感应,”黑龙王道,“快了,主人,前面那些山里,有什么,老夫感应到了,那种在那里放着的气,近了。”
小平安的步子,放慢了,那种放慢,不是停,是把每一步,走得更稳,更仔细,那种放慢,是感应到了前面,谨慎,那种放慢。
又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官道尽头,那条路,变成了一条小路,不宽,只能一个人走,往那片矮山里,伸进去,那种小路。
小路两边,那种草,长得不高,但密,草里,偶尔有石头,大的,就那样,在草里,在,不管人走不走,就在那里。
“黑龙王,”肖自在道,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