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只有自己有过的事,放进去了,原来不只他一个。
“黑龙王,”肖自在在心海里道,“沈潜,他今天走进去了,这件事,是完整的,还是,还需要再走一段。”
“主人,”黑龙王道,那种从容里,把感知往沈潜那边轻轻铺了一层,感应了,“老夫感应,他今天走进去了,是真实的。”
“但那个里面,”他道,“他只是到了,他在那个里面,还没有深,那个里面,他刚刚到,还有更深的,要走。”
“嗯,”肖自在道,把这个,在心里放了一放,“那就好,他到了,这是一步,往后,再走。”
“黑龙王,今天,就这样,我们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再说,”肖自在道,声音平稳,在心海里。
“嗯,”黑龙王道,那种从容,今天的事,积下来了,稳稳地,在那里,那种从容。
沈潜站起来,那种站,是那种,在那里坐了很久,站起来,把身体,一点一点,带回来,那种站。
“你们,今天,要住在这里吗,”他道,把那双眼睛,在肖自在身上,落了一下,那种落,不是疑问,是感应。
“嗯,”肖自在道,“你这里,方便吗,”他道,不急,等他说。
“方便,”沈潜道,“老夫这里,有地方,”他走向那几间房子,步子不快,是那种,从极深处走出来的步子。
林语跟着进去了,小平安跟在林语旁边,那条尾巴,轻轻的,搭着,今天的事做完了,那种搭着。
肖自在在那棵树旁边,站了一会儿,把那棵树,看了一眼,那种看,是那种,把今天的事,最后放一遍,然后,走。
那棵树,就站在那里,根在地里,枝在天上,不管今天发生了什么,就是那样,站着,那种站。
“黑龙王,”肖自在道,“你今天,怎么样。”
“老夫今天,是那种,一件事做成了,那种,感受,”黑龙王道,那种从容里,把今天的感受,找了一遍,放出来。
“老夫守着,老夫接着,沈潜,走进去了,那件事,做成了,老夫感受到了,做成了,那种,感受。”
“嗯,”肖自在道,把这个,放在心里,感受着那种做成了,那种,实在的,做成了,在那里。
那个谷里,夜,慢慢地,来了,南境的夜,比东境的,更深,四面的山,把夜,都聚在里面,往里压,那种深。
星星,在那片天上,出来了,但比东境的,少,是那种,山把一部分天,遮了,露出来的那块天,有星,但少。
沈潜把饭做了,摆在那几间房子外面的空地上,那种摆法,不讲究,把饭放出来,大家吃,那种摆法。
四个人,围着那块空地,吃饭,沈潜没有说话,肖自在也没有说话,就是吃着,话不需要了,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