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久。
耗子带着唐哲来的时候,李龙的母亲正在院坝里洗衣服,阶沿上坐着一个干瘦的老头正在不停在咳嗽,看到耗子来,要龙母亲骂道:“你个烂私儿又来搞什么?”
耗子嬉皮笑脸地说:“婶婶,有人来找龙哥。”
李龙母亲看了一眼唐哲,感觉面生得很,没好气地说:“死了。”
耗子也不和她多说话,自顾自地往屋里走去。
李龙上次的脚被打断了,现在还缠着夹板,坐在床上,见是唐哲来,尴尬地笑着,又有些恐惧。
唐哲自己找了根板凳坐下,问:“外面那个是你爹妈?”
李龙点了点头,小声说:“哥,家里真没有钱,有的话早就给你了,你看,我现在还不能下床。”
唐哲没有说话。
李龙有些急了,努力想站起来,说:“你要是不爽的话,我们找个地方,你再打我一顿,祸不及家人,看在两个老人家的份上,不要当着他们的面打。”
唐哲问:“你爹怎么了?”
李龙没有回答,耗子说:“他爹得了肺结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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