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一趟海宁市全战协会研究所。
研究所内一片忙碌,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们行色匆匆。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高能粒子运作时产生的淡淡臭氧味。
冰冷的金属墙壁和柔和的灯光交织在一起。
营造出一种既科幻又压抑的氛围。
林笙没有停留,直接进入了孟春秋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主人正慵懒地陷在宽大的老板椅里。
修长的双腿交叠着,包裹在光滑的黑丝之下,高跟鞋挂在她的脚尖轻轻晃动。
她那张漂亮得不像话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正慢条斯理地吃着一包魔芋爽。
与周围这充满未来感的环境格格不-入。
在看到林笙进来之后,女人只是抬了抬眼皮,继续咀嚼着嘴里的食物。
含糊不清地说道。
“正好你今天来了,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行,那你先说你的事。”
林笙自来熟地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孟春秋面无表情地咽下嘴里的东西,然后扔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我恢复记忆了。”
林笙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兄弟,你恢复了记忆,一点儿也不为自己的女人身体感到别扭吗?”
“身体而已,要多少有多少,不需要去在意。”
孟春秋的语气平淡无比。
“你牛逼啊兄弟,那你不介意能不能让我摸一下黑丝啊?”
说着林笙就要伸出手去摸女人的大腿。
孟春秋厌恶地看了一眼林笙。
“滚。”
“你这啥态度啊?知不知道因为你,我现在还要面对那个疯狗陈景啊!”
“那家伙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连皮带骨生吞活剥了,全都是因为他对你的恨转移到了我身上!”
孟春秋则是表示。
“不用想得那么多,这儿不是克莱因创造的伊甸平层。”
“陈景没有那么大本事。”
“真的假的?”
“呵,你信不信他连我这个实验室的大门儿都进不来,就会被保安给拦住。”
“我相信啊,所以我把他给带进来了。”
“?”
孟春秋面无表情地看着林笙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那个脸上带着狰狞烧伤痕迹的男人,此刻就静静地站在门口。
“学弟,好久不见了。”
“还是说,现在我该叫你……学妹?”
陈景看着孟春秋,咧嘴一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孟春秋叹了口气,放下了手里的魔芋爽,而后看向了林笙。
“前辈,你这是在做什么?我死在这里,对你是有什么好处吗?”
“没什么好处。但我觉得我和陈兄之间好像没什么深仇大恨。”
“所以我就私下和他见了个面,商量了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该如何改善。”
“也就是说,你把我当做祭品,让他加入了萤火战队?”孟春秋冷笑一声。
“没有,他还是不会加入萤火战队。”
“不过你和他之间的事情总要了结吧,不能让这份仇恨像一根毒刺一样,永远扎在你们两个人的灵魂里。”
林笙站起身,走过去拍了拍陈景的肩膀。
“老孟啊,你逃避了人家这么多年了,该去面对了。”
“我也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判断。”
“你们聊,我就不打扰啦,我走了哈。”
说罢,林笙离开了办公室,并贴心地关上了门。
办公室内只剩下了陈景和孟春秋。
“吃魔芋爽吗?”孟春秋问。
陈景依旧保持着那种注视着猎物一般的笑容,而后拉开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曾经,我恨不得把你从灵魂到肉体,一寸一寸地碾碎,再把那些碎末收集起来,让你看着我把它们一点点冲进下水道里。”
孟春秋也坐在了陈景对面,优雅地交叠双腿。
黑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曾经?也就是说,现在有所改变?”
“虽然很不想承认,的确如此。”
“你该不会是因为看到我是女人,所以才下不去手了吧?”
“别告诉我你还保留着不打女人的骑士精神。”
“别说你是女人,你就算是婴儿,我当初也想一拳砸进你肚子里。”
“把你的肠子都扯出来,打个漂亮的蝴蝶结。”
陈景的声音冰冷刺骨。
“顺带一提,我的确这样做了,我还用各种方式,把你的那些恶心的分身都虐杀了个遍。”
“所以是在这种虐杀中,让你对我的恨意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