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语气里透着三分无奈、七分推心置腹:“外面不知道局势究竟如何,我这边得镇着地区的治安,闫哥又得在边防线驻守,实在分身乏术。这两个团,就全交给总司令了。咱们总得做做样子,给上面一个交代。不过……不要正面硬刚,打打游击就行了。”
他说这话时,目光平静如水,眼底却藏着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狡黠。
李炳仁听罢,心中却涌上一股热流。他觉得自己得到了充分信任,当即拍着胸脯应承下来。
当天便带着部队整装出发。在他想来,自己好歹是堂堂的兵团司令,当年在正面战场上也曾带过一个军硬碰硬地打过大仗,如今指挥区区两个民兵团,还不是如臂使指?
他坐在吉普车上,望着身后蜿蜒行进的长长队伍,内心不由得升起几分志得意满。这正是他扬眉吐气、重振声威的大好时机。
为了第一时间邀功,他还特意向宝岛那位发去一封措辞热切的电报,恭敬地禀报委座:自己一直勤勤恳恳做事,从不敢懈怠。
这一次反攻,他将其命名为“火炬反攻”,誓要率领部队先行出击,为光复大业点燃第一把火。
别说,李炳仁一开始打得确实很顺。不过一个礼拜的功夫,便接连攻下好几座县城。沿途零星抵抗被他指挥的民兵团以游击战术轻松化解,几次小规模遭遇战也都以胜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