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宇脸色更加难看了,此时此刻他是真的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前脚才刚把人家给得罪了,后脚就要去低头服软求饶,这是要把他王宇的脸面按在地上使劲地来回摩擦啊!
见王宇憋得跟茄子一样的脸也不说话,州长祝言礼敲了敲桌子,准备发言了。
没办法,他属于省城老王家阵营,仕途能这么顺利,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也多亏了老王家提拔,此时此刻王宇闯了这么大的祸,他要是不站出来维持一下局面的话,老王家那边也不好交代啊。
真的是奇了怪了,以前王宇也是挺冷静的一个后辈,想着有老王家帮衬和倾斜资源的话,将来你要说能去省城工作的希望也是很大的。
可今年怎么蠢得跟驴一样?
自打于凡来到了并州,分配到州纪检委后,因为临州那边王川的事情,王宇是真的有些冲动了,三番两次的对付于凡也就罢了,还没成功,吃亏了好几次。
这不,白家兴都赔进去了,于凡啥事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