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咱们的地盘上,还有十几万大军在后面镇着,能有个屁的诈!让开!这是老子的女人,谁敢抢,老子跟他拼命!”
“二哥,你这话就不讲理了。见者有份,我看看怎么了!”耶律基死活不退,“我就看一眼!就一眼!”
“一眼也不行!!”
两人像发情的公牛一样,在马车前互相推搡,争得面红耳赤。
马车里的假太后和假公主紧紧抱在一起。
不远处的季伯看着这一幕,冷汗已经湿透了后背。
就在两人快要动起手来的时候。
“够了!”
拓跋焘一声冷喝,骑在马背上,脸色铁青地看着这两个丢人现眼的玩意。
他现在是个太监了。原本心里就憋屈得要命,现在看着这两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蠢货为了两个女人当众抢食,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顶。
真想把这俩王八蛋也切了!
“你们两个,还嫌不够丢人吗!”拓跋焘沉声呵斥,“齐国使团大老远把人送来,你们在这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他瞪了慕容峻一眼继续道。
“急什么?人已经是你的了,还能飞了不成?”
慕容峻和耶律基这才停止了推搡。
“大哥教训的是。”慕容峻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服,眼神却依然在盯着马车。
“既然人接到了。”拓跋焘强忍着心里的烦躁,板着脸说道,
“也不必急于这一时半刻。此地风大,先把队伍带回中军大帐,设下大宴好好庆祝一番!等回了你的营帐,关起门来,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脱光了看都没人管你。你们两在这争执,平白让人看了笑话!”
慕容峻听完,脑海中浮现出回营后关起门来的刺激画面。
“大哥说得对!”
“好饭不怕晚!是小弟心急了。咱们这就回营!今晚不醉不归!”
季伯在旁边听着,心脏像坐过山车一样。此刻见北狄人决定不当场掀帘子,他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要被抽空了,终于是保住了项上人头。
“齐使。”拓跋焘转头看向季伯,
“你们一路劳顿,随本汗一同进营,本汗要重重赏赐你们。”
季伯一听要进营,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开什么玩笑?进营?
“多谢大汗美意!”季伯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赶紧躬身推辞,语速极快,“我等还要赶回齐国复命,就不多叨扰了。太后与公主既然已经安全送到,我等的使命便已完成。”
他看了一眼慕容峻,疯狂找借口。“况且……况且我国陛下有严令,送亲队伍不得在关外逗留,以免冲撞了北狄大军的威仪。大汗,左贤王,人已送到,我等就此告辞!”
说完,季伯根本不给拓跋焘挽留的机会,大手一挥。
“后军转前军!即刻启程!快!”
齐国那几百号随行人员,一个个跑得贼快。连看都没敢多看那马车一眼,那架势,生怕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拓跋焘看着齐国人落荒而逃的背影,一头雾水。
跑这么快干什么?有鬼在后面追吗?
不过他也没多想,只当是齐国人注重那些礼仪说教,送了太后和公主,不好意思一起吃饭。
“哼,中原人就是矫情。”拓跋焘不屑地撇了撇嘴。
慕容峻此刻根本没心思管齐国人走不走,他直接翻身上马,护在马车旁边。
“走走走!回营!”
慕容峻一刻都不想等了,大喝一声。“吹起号角!迎接太后和公主入营!”
呜——呜——
牛角号声在草原上响起。
几千北狄铁骑,簇拥着马车,以及十几辆装满金银财宝的大车,浩浩荡荡地朝着雁门关外的大营驶去。
队伍渐行渐远,夕阳在草原上洒下金色的余晖。
夜幕降临,北狄大营。
拓跋焘坐在主位上,大手一挥。
杀牛!宰羊!
慕容峻坐在左侧首位。他手里端着比脸还大的碗,眼神却根本不在烤肉上,而是一个劲地往后营的方向瞟。
那里,停着那辆装有齐国“太后和公主”的马车。
慕容峻端起酒碗,咕咚咕咚猛灌了两口,站起身走向拓跋焘。
“大哥!”慕容峻举起酒碗,满脸堆笑,“这杯敬你!等咱们撤军回草原,一定要想办法把赵奕那狗东西引出来,宰了他给你报仇!”
拓跋焘眼角一抽。
哪壶不开提哪壶。
拓跋焘看着慕容峻那张红光满面的脸,再下意识地感受了一下自己空荡荡的下半身,难受!
他一言不发,端起面前的酒碗,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落,却浇不灭心头的火。
慕容峻根本没注意拓跋焘那眼神。他转头又走向右侧的耶律基。
“三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