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层石台之上,三足两耳的古拙大鼎不断增长,最终化作十丈高低。
“咚!”
大鼎悬浮在空中,三丈大小的吊睛白额虎通体变得晶莹,昏黄真火化作火蛇,顺着七窍钻入傀儡体内.
“吼!”
隐约之间可见大雪纷飞深寒冰原之中,一尊凶虎统领百兽,立于冰川之上仰天长啸。
“不错.”
方逸低声轻喃,面露满意之色。
“魂魄、内丹皆在,血肉生机在生死之时,又以枯荣法禁封锁。
这具兽傀儡祭炼成功,足以成为我一大杀手.”
“敕!”
石台之上一道法力落下,杏黄符箓无风自燃,封灵玉盒被打开。
拳头大小的青丝韧心铁静静躺在盒中,夹着斑驳的金辉。
方逸伸手轻柔地摩挲着灵铁,感受凹凸不平的纹路,面露满意之色。
“不愧是底蕴雄厚四海商会,灵物品质可谓上等.”
“咔嚓!”
“咔嚓!”
他指尖一点,石台之上其余四枚玉盒打开。
一块丈许的乌黑皮革,一捧泛着银辉粘稠灵液,一罐油脂清香环绕.
“以土属蛮兽皮毛炼制的蛮兽革,善于抵御冰属神通;
中品灵矿中的伴生灵物水见银,疏通经脉,先天免疫二阶以下寒属术法。
厨道灵物木棉脂,内含温润火韵舒络活经,滋养傀体关节.”
方逸略过最后一方,用以作为演化灵物,嘴角微微勾起。
“换作大云那贫瘠之地,即使有灵石,收集这般灵物可不容易.”
“敕!”
他骨结分明手掌探出,修长五指泛着隐隐玉辉,蜻蜓点水般掠过粘稠的灵液。
“咻”
一根银色丝线被抽出,如同流淌鲜血,被打入虎傀与经脉融合。
一根又一根丝线被抽出
随着经脉被激活,承装水见银的钵盂见底。
方逸五指跳动,乌黑粗糙的皮革融入皮毛。
随后木棉脂自石罐中升起,化作一方灵雨洒落,融入肘、膝、踝、颈等关节之中。
“敕令!”
墟界枯荣幡摇曳,一根手腕粗,长三十六节,以三尊妖王炼制灵骨飞出,融入虎傀脊背。
望着黝黑的虎傀儡,方逸眉心一尊似圆非圆,似扁非扁机枢法印转动,一道道齿轮般符文落下,在骨骼中蔓延
“.”
“.”
时间缓缓流逝,明月落下,大日升起七轮。
炽热日光照耀下,汇通商城人潮涌动.
汇通商城,进宝船坊。
青石广场之上软绵灵云升起,托举一手赤红宝舟。
须发皆白的干瘦老者,手持金圭,一身苍青法袍胸口,以银色丝线绣着【四海】二字。
“呜,这散修出身的大真人高善铺倒有些手段,这艘赤空飞云舟已祭炼到中品.”
作为船坊管事,魏景泽眯着眼,扫过青色雾霭遮掩的地鸾楼船,小声嘀咕道:
“哪有一派掌教乘坐飞舟,连法宝都不是”
他身后跟随两位假丹真人,一者持书卷,一者捧着一方托盘。
握着书卷的假丹真人微微躬身,面露疑惑:
“师尊是否这地鸾楼船有所隐藏,如同玉玺师伯的青羽遁空舟,未曾驱动也与法器一般.”
“放屁!
上品法宝级别的宝舟自带的遮天掩气宝禁,能与法器一般无二?
羽三儿,你跟着为师如此之久,怎还这般浅薄”
魏景泽敲了敲程羽额头,伴随头骨脆响,两个拳头大小鼓包升起,持着书卷的假丹修士咧着嘴,头角峥嵘。
“师尊别敲了,再敲弟子就变傻了.”
“你还能傻到哪儿去?
不向你等师弟魏坞学着些,地鸾船这法器都能当做上品法宝?!
老夫一世英名,真就败坏在你们这些弟子手中.”
魏景泽越说,心中怒火越是蒸腾,望着头角‘峥嵘’的小弟子,食指敲击在捧着托盘假丹修士额头之上。
“还有你!
舟四儿,船坊进出的结丹真人、各派势力给老夫记牢。
一定要再三核对,一丝错漏不能有。
玉照师兄有意扩张商城,少不得借这些真人一用,出了错本座就罚你等去冰铁矿静静心”
“弟子不敢!”舟四、羽三齐齐下拜,面色肃然,知晓自家师尊这是动真格了。
‘不过商城扩张,这也是一大机缘.’
赤空飞云舟上,一道云梯落下。
细竹竿般消瘦的高善辅,身披百衲衣,手持一口缺一角的瓷碗,好奇望着距他三个泊位的地鸾楼船。
“玄阳山掌教真人座驾飞舟,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