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过来说,或许是件令人羡慕的事吧?”
“但是我不这么看啊!气死我了!下次不这么打扮了!”
“老师哪怕打扮的非常老成,也有一种小孩装大人的感觉呢……”
“温蒂!”
德丽莎好不容易有点降温,却差点被温蒂一句话整的再次炸开锅,温蒂在那一瞬间也意识到自己的心里话被自己不小心说出来了,赶忙闭嘴道歉,符华也在一旁拦住德丽莎打着哈哈。
德丽莎也分得清孰轻孰重,狠狠瞪了温蒂一眼就把脾气压了下去,一本正经的说道。
“总之,先从那位教授的办公室开始调查吧。我们偷偷溜进去。”
温蒂和符华也点了点头,三人并肩朝着那位教授的办公室方向走去——早在来之前她们就已经知道了具体的位置。
大概是因为正值暑假期间,大学里人并不多,德丽莎看着这座校园的布景总感觉和圣芙蕾雅有那么一点像,她也自己的感受说出来后引得温蒂和符华有些怀念起来。
也因为人少,德丽莎三人顺通无阻的来到了那位教授的办公室,德丽莎也顺手换下了伪装用的外套。
三人走进办公室,只是第一眼就瞬间感觉难办了——整座办公室非常杂乱,东西也都没有收拾,想要在这种办公室里找到一些线索还是挺难的。
“嘶——这真的是为教授的办公室吗?这么乱……”
温蒂倒吸一口凉气,想要在这种乱七八糟的地方找到有用一些线索,感觉和大海捞针没什么区别。
德丽莎也叹了一口气,但是不找不行。
“四处找找吧。说不定有什么线索。”
和德丽莎说的一样,找啊,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线索,不找那是真的找不到了,三人四处翻找着,仔细的寻找着可能的线索。
大致翻了一下,众人发现这位教授不仅排课众多,而且经济上似乎遇到一些困难,这似乎也解释了他为什么被支配之律者给盯上了,不过目前来看,这些资料用处不大。
突然,一份胡乱散落于角落的记事本引起了符华的注意力,见符华似乎有所发现,德丽莎和温蒂也立刻围了上去。
“这是……一本日记?”
“是那位教授的日记吗?”
“从名字来看,是的。”
三人翻看起这个厚厚的日记,前面的日记看起来都很正常,但是仔细阅读却能发现,这篇日记字里行间似乎都在展示这位教授积累的负面情绪。
往后翻了几页,很快就发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字眼。
“……昨晚,我梦见了一座剧场……来了!”
三人精神一振,互相对视了一眼,德丽莎捧着日记本,一字一句的念道。
“……剧场非常大,像是哥特式建筑,令我想起电影中维多利亚时代,但里面却空无一人,仿佛是专门为我而造的。可我隐约听到一个声音,说我属于这里,大家都属于这里。大家?……”
“……是啊,是啊,一个人的声音很小,一个人的声音很弱,我们需要更多的同伴,更多的声音……等等,我在写些什么?唉,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德丽莎眉头紧皱,又往后翻了一页,继续念道。
“……我又梦到过那座剧场,一双手推着我走向舞台中央,我站在上面唱啊、跳啊,有人为我鼓掌,声音像两块木头在碰撞……我觉得自己应该约一下心理医生了,真奇怪,我竟然在期待梦见那座剧场……”
从这里开始,接下来的每篇日记不再记录日期,内容也逐渐变得没头没尾,更像是随手写下的记录。
“……我昨天好像睡了一整天,没有任何记忆,但醒来的时候,面前却坐着一个木头做的我。它的身高和我一样,坐姿和我一样,连长相都和我一样。啊,我明白了,那道剧场才是我的归处,它在等我过去,这是它送给我的礼物,我在现实中的替身。欢迎来到支配剧场,梦里有人对我这么说,不对,等等,那好像是我的声音,是我在对自己说话?”
越是看下去,越是感觉脊背发凉,而从这里开始,日记本上的字迹逐渐变得潦草起来,德丽莎非常仔细的辨认,但是也只能从中看清寥寥几个字。
“……唱、解剖、手术、解剖……支配……嗯?支配、解剖……!”
德丽莎眯起眼睛,后面的字已经潦草到无法辨认,她翻到下一页,却发现纸张已经被涂的看不清了。
温蒂皱着眉头后退了一步,她看一眼自己的胳膊,鸡皮疙瘩若隐若现。
“噫——真诡异啊,看着这东西,浑身发寒。”
德丽莎捧着日记本,思索着现实中的案例。
“梦中的声音,支配剧场,还有神秘的人偶……每个受害者都有类似的经历。”
“现实中的人偶诞生后,他们就会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