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带着宫女走进交流馆时,张大爷正给众人倒新酿的红景天酒。酒液呈琥珀色,在陶碗里轻轻晃动,他抿了一口,咂咂嘴说:“去年这时候,咱们还在为红景天能不能过冬犯愁,赛义德说波斯的‘高原红’能抗零下十度,我偏不信,结果种在童声圃的几株,真就挨过了寒冬,今年结的籽实比别的都饱满。”
赛义德放下酒碗,用汉话说:“那是……瑞国的……土地……好,波斯的……苗,在这……长,更……壮。”他指着穆萨,“这孩子……去年……在雪地里……打滚,说……波斯的雪……是……细沙,瑞国的雪……是……棉花,差点……冻感冒。”
穆萨脸一红,辩解道:“波斯的雪……落地……就化,瑞国的雪……能堆……雪人,不一样嘛。”法拉在一旁帮腔:“他……还把……雪……塞进……嘴里,说……没有……糖甜。”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其其格大娘给孩子们分奶疙瘩,用草原话说:“阿依莎……去年……教其木格……织……红景天……纹样的……围巾,说……于阗的……孩子……没见过……雪,织条……带雪的……围巾,寄过去……让他们……想象。”她从怀里掏出那条围巾,白色的羊毛上,红景天的花纹用红线织就,旁边还有几个歪歪扭扭的雪点,“你看……这雪点,是阿依莎……用……于阗的……蓝线……织的,说……像……沙漠的……星星。”
阿依莎接过围巾,轻轻摩挲着,用西域话说:“于阗的……孩子……回信,说……围巾……暖,像……瑞国的……朋友……在……身边。”古丽娜凑过来,指着围巾上的蓝线说:“我……姐姐……也……织了,挂在……于阗的……树上,说……能……接住……瑞国的……雪。”
“赵五,去年你熬的防冻膏,今年改良了?”贤妃看着赵五摆在桌上的药膏罐,罐子比去年的精致,上面还贴了红景天图案的标签,“闻着比去年多了些花香。”
赵五笑着点头,打开罐子给众人看:“加了娜吉娅说的波斯薰衣草,不仅防冻,还能治冻疮,草原的巴音说去年用了这药膏,牧户的手冻疮都好了。”他拿起一小块药膏,递给巴特尔,“今年给你多带些回去,让草原的孩子冬天也能玩雪。”
娜吉娅则往药膏里加了些红景天籽油,搅拌均匀后说:“这个……更……润,波斯的……孩子,冬天……玩雪,手……不……裂。”她给每个药膏罐都系上红绳,“红绳……辟邪,冬天……不怕……冷。”
学堂的孩子们围在周先生身边,翻看今年的“童盟手札”。手札里贴满了孩子们的画、商队带回的花叶标本、不同语言的书信草稿,狗剩翻到一页波斯的骆驼画,说:“这是穆萨画的,他说骆驼的驼峰里藏着水,我当时不信,结果在沙漠里,还真就靠骆驼的水救了急。”
穆萨则指着一张瑞国的雪景图,那是狗剩画的,上面有个歪歪扭扭的雪人,戴着波斯的头巾,他说:“这雪人……是……我们,头……是波斯的,身子……是瑞国的,周先生说……这叫……‘友谊雪人’。”
阿依莎的手札里夹着一片沙漠的枯叶和一片瑞国的枫叶,她说:“枯叶……是于阗的……秋天,枫叶……是瑞国的……秋天,夹在一起,像……手拉手。”巴特尔则在自己的手札里贴了根草原的狼毛和瑞国的鸡毛,说:“狼……和……鸡,也是……朋友。”
周先生把孩子们的手札整理好,对贤妃说:“这些手札比史书还鲜活。去年芒种抢收,狗剩和穆萨为了谁捡的籽实多吵了一架,转头又一起帮张大爷抬藤筐;阿依莎刚来时听不懂瑞国话,其木格就每天教她一个词,现在两人能说半宿悄悄话。”
贤妃拿起阿依莎的手札,看着里面夹着的两片叶子,轻声道:“这就是最好的成长啊。孩子们在争执中学会包容,在陌生中学会理解,比任何说教都管用。”
滴灌器作坊里,马六和哈米德正检修今年的滴灌器,准备明年开春用。哈米德给陶管的轴承加着羊油,说:“冬天……保养好,春天……不……耽误。去年……这个时候,马六……在雪地里……修滴灌器,冻得……手……通红,还……说……不能……让苗……渴着。”
马六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不是怕开春冻融后管子裂了嘛。今年王二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