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桓国公的面子上,有人说是因为皇上对开阳公主有爱慕,还有人说这是新皇标榜仁政的手段。
说什么的都有,可无论如何,文华苑从此有了名正言顺的皇家身份,不再是“试办”,而是“永设”。
黛玉接到旨意的那日,正坐在文华苑的书房里翻看下季度的课程安排。
旨意是魏盛安亲自送来的。
新帝给了夏守忠恩旨,赏了个庄子颐养天年。
魏盛安则是新任六宫督太监。
一道明黄卷轴,还有一块金丝楠木的匾额,用黄绫裹着,沉甸甸的。
魏盛安笑眯眯地说:“公主,皇上说了,文华苑的事,公主全权做主,不必事事奏请。户部那边已经打了招呼,每年的拨款按国子监的七成拨付,若有不足,公主可直接上折子。”
黛玉有些意外,国子监的七成——这个数目,比以往多了整整两成。
她叩头谢恩,命人收了匾额和旨意。
书晴端了茶进来,见她神色平静却若有所思,便轻声问:“公主,可是有什么不妥?”
黛玉摇了摇头,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缓缓道:“没有不妥。只是觉得皇上比我想的还要有魄力。”
黛玉喝了口茶,沉思片刻后,目光清亮而坚定:“光靠皇上支持是不够的,得让天下人都看见——女子会读书,是福气,是国家之幸。”
她顿了顿,语气轻了几分,却更笃定:“而这件事,得从文华苑做起。”
文华苑的课程,再次经历大刀阔斧的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