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快五十年,祠堂牌位都因为太旧了,以修缮为由换过一次的妹妹,突然出现在你的面前,能不懵嘛?
“我这是……已经死了?进到了那幽冥地府了?书画你这是在等我吗?唉,辛苦你在这等我了,你可见到父皇了?”
赵琴棋懵圈过头,已经自己开始编造合理的解释了。
本来还因为重逢而眼眶红红的赵书画被赵琴棋编造的解释逗笑了。
“不是的,姐姐,我们都还活着。你别急,我且慢慢和你说吧。”
“等一下!”赵琴棋垂死病中惊坐起,想起晕过去前看到的那惊恐一幕,“国师呢?”
“咋了?”李遁一回过头来。
“你把国师怎么样了?”赵琴棋紧张的问道。
“我就是你说的国师咯。样子不对是吧,你等会。”李遁一一个念头,让自己的脸变成和绝灵机偶一样的老头模样。
“啊!你做了什么?”赵琴棋惊讶道。
赵书画赶忙道:“前辈!还请别开我姐姐的玩笑了,她身体不好,受不得惊吓的。”
李遁一耸耸肩道:“我也没开玩笑啊,我确实是她说的国师,最开始是用普通易容术伪装的,后来用绝灵机偶代替了,但我才是最开始的国师哦,把她从大炎国救出来的可是我,不是机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