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大人,我是边州清灵宗的赵书画,是来拜访道魁前辈的。”
赵书画是化神期,比狱卒要高一个大境界,所以狱卒也没有像对郑常和敖青那样,第一次开口的时候装高冷。
“道魁前辈自己能感知到来人的,他若愿意相见,自然会出来的。道魁若是不方便,在下也没有办法。”
“原来如此,劳烦了,我就在此等候吧。”赵书画决定稍等一会儿。
等待的同时她仔细观摩着眼前这隔断仙凡、通天彻地的隔绝大阵。
这是她第二次来到这大阵前,却是第一次“见”到大阵。
上一次来的时候,她和萍嬷嬷一起,从一艘横渡大海的船上下来跟着岛屿上的岛民,前往岛屿西侧的城市。
那时候她还没有引气入体,并无灵感,感知不到这宏伟的阵法。
现在不同了,虽然看不懂上面复杂的阵纹,但赵书画也能感受到其中的厚重,自己的五识六感好像都被大阵吸引过去了一样。
“前辈,你修为高,可莫要久视隔绝大阵了。万一恍惚间穿阵而去,修为跌落还是小事,境界跌落可就要伤到根基了。”
狱卒见赵书画看着大阵出神,好心提醒道。
这大阵修为越高,看着越玄幻。岛上的那些练气筑基的小修士,看着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天资差一点的甚至看不真切。
金丹期岛主或者和他这样的元婴期去看的话,会感到一丝危险。
化神期以上的修士则会在危险中感受到一股诱惑,骗你穿过去的诱惑。
要真的不小心,穿过隔绝阵法去,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可能你苦修一整年的修为,进去十息就散去了。
“多谢提醒。”
赵书画自信还不至于昏了头,但对方善意提醒,她还是表达了感谢。
又看了一会儿,赵书画收起目光,不再多看那隔绝大阵了。
转过头来,就发现李遁一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了。
“道魁前辈。”
“嗯,好看吗?”李遁一问道。
“额……看不懂。”赵书画老实道。除了在大阵上感觉到一种奇怪的诱惑力外,并没有看出什么端倪。
“嗯,我其实也看不懂,所以才问你好不好看。”
“那应该算是好看。”
李遁一点点头,没再多问,转头对狱卒道,“小叶啊,借你值班室一用。”
囚犯和狱卒借值班室,实在令人难绷。
狱卒小叶很想说那不是值班室,是自己建造的居所。但眼前的人,显然不太适合吐槽。
“道魁请便。”
狱卒的居所建的不错,环境不算奢华但还算舒适,就是只有打坐的蒲团没有椅子。
李遁一随便坐下挥挥手道:“坐下吧。”
赵书画点头坐好后,李遁一才开口道:“不错,根基牢固,元神丰盈,你突破渡劫基本做到完美了。”
“还要多谢道魁前辈赠送的资源。若无那些资源,晚辈渡劫应当没有那么顺利。”
“那些在煌天也不算珍贵,你肯定也能凑齐,只是时间不够而已,天资高,修为精进过快的时候最头疼的就是这事了。
若是大宗大族子弟,有长辈托底也就不用愁了,我只随意帮助一下而已。客气就免了。”
赵书画点点头,随后略显歉意道:“这次来叨扰前辈,是在修行之时遇到了一些想不明白的环节,想来请教一下前辈的。”
“但说无妨,我就当考校功课。”
“好,劳烦前辈了。”接着,赵书画就开始讲起了自己修炼时碰到还想不通的问题。
李遁一的天赋旷古烁今,这样的人,一般是不太擅长当普通的老师的。
这类人要是当什么大学教授,大概就是在黑板上写满公式,也不跟你讲黑板上的东西,直接开始按着他的思路讲。
如果学生开口问黑板上的公式讲了啥,他也不会为你解释,只会白你一眼,然后说:连这个你都看不懂,就不要浪费学费来上这课了。
但那是普通学生。如果学生的水平也很高,顺着他的思路往下问的话,他就会很高兴。
李遁一现在觉得挺高兴的。赵书画这孩子,确实是聪明的。
虽然还没达到他的水平,但稍加提点,至少是能跟得上自己的思路了。在道宗里,化神期有她这么好水平的弟子也不多。
“道魁前辈,最后我还有个问题,最近我看到一篇功法,实在难以理解,所以想来找前辈拆解一二。”
“功法,你且说说吧,说不定道宗就要副本。”
道宗有收集天下功法的习惯,世间功法,确实都有可能在道宗找到。
赵书画点头开口道:“功法口诀是这样的,‘显密圆通真妙诀,惜修性命无他说。都来总是精气神,谨固牢藏休漏泄。休漏泄,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