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常在心里默默调侃着敖青,很快来到了玉荫谷。
山谷外已经春暖花开了,玉荫谷中依旧一片萧瑟。
雪倒是没有了,但树枝上依旧挂着露水凝结的一点冰溜子。
山谷那条河刚开始化冻。水流缓慢地在冻结的河床上流动。
看起来很奇怪,因为正常来说,河流都是从上层开始结冰,从下层开始融化的。
因为一般情况下,降温的时候,空气比大地降温要快,上层水降温快先结冰
而玉荫谷因为有寒玉矿脉,地面温度反倒是比气温还要稍微低一点。导致这河面先化开了,河床还结冰。
因为河床会结冰,这河里也没什么鱼 ,这是钓鱼佬记得最清楚的事情。
进到玉荫谷后,对敖青的感知就就指向地下。
“这小子怎么跑地下了?当矿工啊?”
再走进几步,就看见一处大面积的塌方。一开始塌方没那么大的,只是已经过去一个月了,但敖青每次醒来之后翻个身,又是一顿塌,这才变大了。
“嘿,敖青这小子,整成这样,不怕吃擅自改变地形地貌的罚单啊。”
郑常正打算叫醒敖青,坍塌的矿洞中开始轰隆作响起来。
敖青的脑袋撞开碎石,从地里伸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