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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从飞舟站消失了。
渡劫期的速度很快,快的让敖青感觉自己好像又经历了一次传送。
反应过来时眼前已经变成一座高大的城门,城门上挂着囚天狱三个大字。
敖青很想哭。何至于此啊!自己何德何能啊!能进传说中的天牢啊!
“陛下……我是无辜的啊。”
眼看就要送进监牢了,敖青开始求饶了。
独孤浩然也没有理会,反而对李遁一打趣道:“好像每个进囚天狱的家伙都说自己是无辜的,除了你。”
“我是不是进去坐牢的你心里没数吗?分明是帮你节约囚天狱运营成本。”
没有李遁一的囚天狱,那些 囚犯总会耗费力量和囚天狱的封禁对抗,每年要耗费不少资源。
李遁一来了之后,囚犯们都和鹌鹑似的,封禁都以最低程度运转。
两人谈笑自若,场面十分奇怪。
一个国家的国君和被刑具束缚囚犯,地位截然相反的两人,却谈笑自若。
就像是朋友一样。
敖青吓得没有心思听了,郑常却察觉到不对。
他尝试从空间里拿东西出来,确定不行,空间封禁了。
系统也没能搞清楚这个“李醉”是什么来头,他隐匿了自己的气息。
在渡劫的国君术法的束缚下,依旧能动用力量隐匿自己的气息。
而此处,是煌天王朝最高级别的监狱。
郑常好像知道李醉是是谁了。
国君带着他们,一层一层的向下走
每走一层,敖青的身子都瘫软一分。
等到到达最后一层的时候,已经直接吓晕了。
倒也不是他太怂了,在囚天狱的禁制下,元婴期的他,压制十分严重。
郑常也动用不了一点灵力,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个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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