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刑具没有差别。
看了二十几分钟,年男人终于受不了了,从床边的衣柜里拿出了一个银白色的头盔。
说实话,年男子一向对这个自己无法理解的东西充满了警惕,尤其它还是跟自己的大脑,精神相连,更是增添了一分警惕感,所以根据一贯的保护自己的习惯,年男人一般很少会用这个头盔,买来后大多数时间都把它放在了柜子里。
即便是一次同事跟他将里面新出了一个可以尽情吃东西,想吃什么能吃什么的游戏,他也忍住了没有再带头盔尝试。
不过,如果里面真的有儿子所说的体育游戏,有自己心心念念的足球,那……
抱着手的头盔,年男人陷入了回忆之:
泥土夯实,植被稀疏,尘土飞扬的足球场,一群汗衫球衣,回力球鞋,穿着大裤衩的年轻球员们手放背后,站成一排。
一个脖子挂着哨子的圆脸年人拿着一张纸开始讲着什么:“……经过面的考核决定,这次升到省队的,有吴俊,姜鹏,丁小磊,李博,一共四个!四人留下,其他的人地解散……”
……
其他的话,其他的事情年男人都已经记不得了,他只知道,他落选了,他的足球梦也随之彻底终止了。
他忘记自己是怎么向入选的那四人道的喜,也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和其他队员离开的球场,他只记起那时候自己心的失落与无能为力。
之后是预想的退役,南下闯荡,回老家置业,变成了如今普普通通的年人。
哎,足球这东西,果然无论如何都放不下啊……
又叹了口气,年男人躺了下来,盖了被子,带了头盔。
睡意如足球,由远及近,向着头部直飞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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