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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一石数鸟(求月票)(1/3)

    “崔家……”萧惊鸿眼中闪过一抹冷意。因为萧逢春、傅晚晴的事,她已下定决心,日后定然会去登门一趟。沉默片刻。萧惊鸿问道:“圣上为何这般做?”陈逸看了她一眼,目光落...陈逸回到萧府时,天色已近酉时。晚风卷着槐花碎影拂过青砖院墙,檐角铜铃轻响,一声一声,如叩心门。他未走正门,而是自西角小门而入,踏过垂花门下那方被岁月磨得温润的青石阶,脚步微顿——院中桂树下,萧惊鸿正负手而立,一袭玄纹银边劲装,腰间悬着那柄断了一截剑尖的旧剑。她侧脸清峻,目光落在远处飞檐翘角上,不知已站了多久。陈逸未出声,只缓步上前,停在三步之外。萧惊鸿却似有所觉,眸光微转,落于他面上,唇角稍扬:“回来了?”“嗯。”他应得极轻,抬手将袖中一枚铜牌递出。那铜牌不过寸许,正面浮雕云纹,背面阴刻“靖安”二字,边缘略有磨损,却无锈迹,显是常握于掌中之物。萧惊鸿接过,指尖摩挲片刻,神色渐凝:“靖安司的暗令?”“不是靖安司。”陈逸摇头,“是‘靖安’旧部——当年随父亲驻守北境、后被裁撤的那支游骑营残卒所铸。我托人从幽州老营废库中翻出来的。”萧惊鸿指尖一顿,抬眼看他:“你早知马学政之案与山族有关?”“不。”他目光坦然,“我只知裴永林未死,且藏身蜀州境内。但山族之人向来不通官府律令,更不涉朝堂倾轧。若非有人刻意引线,他们不会替人杀一个布政使学政。”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而能引动山族出手的,必是血契。”萧惊鸿眸光骤沉:“血契……裴氏先祖曾与山族共抗蛮狄,以三十六族为盟,立《白鹿誓》于苍崖之下。若真有血契在,那便不是雇凶,是‘承诺’。”“不错。”陈逸颔首,“可《白鹿誓》早已失传,连山族本族长老都只记得口诀,不知全文。唯有当年执笔录誓的陈家老仆,曾抄录一卷副本,藏于江南府旧宅夹墙之内——父亲去岁返家,第一件事便是焚了那堵墙。”萧惊鸿静默片刻,忽而一笑:“所以你让陈云帆查提刑司卷宗,又放话出去说‘含笑半步癫’是凶手,实则是在等裴永林自己现身?”“他在等一个名正言顺回山的机会。”陈逸望着她,“而宋金简给了他这个借口——借官府之手通缉他,逼他不得不露面,再借你我之手,斩断那根牵着他颈项的绳。”萧惊鸿指尖轻轻敲了敲铜牌:“那你如今递这枚牌子给我,是想我做什么?”“明日午时,茶马古道东口第三座歇脚亭。”陈逸从怀中取出一张素笺,递至她手中,“裴永林会去。他带了‘一指’,也带了《白鹿誓》残卷拓本——那是他最后的筹码,也是他唯一能用来交换山族存续的东西。”萧惊鸿展开素笺,上面只有一行小楷,墨色沉郁:【山南三十七寨,皆已归附兰度王。唯裴氏一支,尚守旧誓。】她指尖微颤,抬头:“兰度王已遣使入山?”“不止。”陈逸声音冷了三分,“三日前,婆湿娑国使团已抵广原,持的是‘西州勘界’文书。但据我从雪剑君旧部口中所得消息,那批文书用的是二十年前西州藩王密诏纸——兰度王早在三年前,便已借商队之名,在西州十三城埋下七十二处暗桩。”萧惊鸿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寒光凛冽:“所以你让我去亭中,并非要擒他。”“我要你亲手烧掉那张拓本。”她怔住。陈逸却已转身,走向廊下:“山族若守誓,则必反;若背誓,则族灭。裴永林若真将拓本交予你手,说明他宁愿信你,也不信兰度王的‘新约’。而你若当着他面焚之,等于替陈家,向山族重立一诺——此誓不涉朝堂,不关权柄,唯守苍崖旧约。”风起,桂花瓣簌簌坠落,沾上他肩头。萧惊鸿攥紧素笺,声音哑了:“若我不烧呢?”“你会烧。”陈逸未回头,只道,“因你比谁都明白,山族一旦倒向兰度王,蜀州便再无屏障。西州铁骑三日可破广原,半月可临成都府。而崔家,已在夔州备下三万私兵——他们等的不是战乱,是乱局中一道圣旨。”他终于侧首,目光沉静如古井:“萧惊鸿,你今日若退半步,明日跪在萧家祠堂里的,就不止是你父亲。”萧惊鸿喉间一哽,未言,只将素笺折好,收入袖中。夜色渐浓,廊下灯笼次第亮起,暖光晕染她半边侧脸,映得眉骨如刀削。她忽然开口:“你今晨见过陈云帆?”“见了。”“他告诉你学政案进展,却没提范远洲为何迟迟不归?”陈逸脚步微滞,继而继续前行:“范远洲不在蜀州。”“在哪?”“在江南府。”萧惊鸿眸光一锐:“他去见父亲?”“不。”陈逸停在月洞门前,背影挺直如枪,“他去认尸——三日前,金陵码头发现一具浮尸,衣襟内缝有蜀州提刑司火漆印,右腕有范远洲幼时烫伤旧痕。尸身虽毁,但牙槽结构、指节弯度、左耳垂痣位,皆与范远洲一致。”萧惊鸿呼吸一滞:“……死了?”“假死。”陈逸淡淡道,“范远洲若真死了,此刻提刑司早已封衙,杨大人也不会还留陈云帆在府城‘暂理事务’。”他抬手推开月洞门,门轴吱呀轻响,像一声叹息:“范远洲是陈家暗子,二十年前由父亲亲自送入刑狱司。他活着,才能把宋金简的尾巴,一寸寸扯出来。”萧惊鸿站在原地,良久未动。风过庭院,吹落满地碎金。翌日辰时末,陈逸独自登上望江楼。二楼雅座空无一人,唯临窗案上置一壶冷茶,两盏青瓷杯,一杯已斟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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