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初生的花瓣。然后，他抬眼，看向陆昭野。“你错了。”他声音很轻，却让整个露台的风都静了一瞬。“她不是鸽子。”“她是火。”“而你——”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陆昭野耳后焦黑的芯片残骸，扫过他西装袖口尚未干涸的血迹，扫过他强撑镇定却微微颤抖的指尖。“——从来都不是点火的人。”“你只是，第一个被烧死的灰。”话音落，他忽然抬手，将自己左耳后一枚黑色耳钉，取了下来。那不是装饰。是微型信号发射器。他把它，轻轻放在林见疏颤抖的掌心。“捏碎它。”他说。“然后，看看真正的‘永昼号’，到底长什么样子。”林见疏怔住。掌心的耳钉冰凉，却像一块烙铁。她缓缓收紧五指。指节泛白。耳边，是陆昭野骤然拔高的嘶吼：“你敢——？！”她没理他。只盯着掌心里那枚小小的黑色金属。然后，用力——“咔。”一声脆响。像蝴蝶破茧。像齿轮咬合。像整个世界的开关，被一只染血的手，终于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