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成婚的年纪,没有具体喜欢的姑娘,便随了爹娘安排。
若有贵女邀他一起赏花也不拒绝,和谁都能说笑两句。
毕竟他和薛璟不一样,是有官职在身,平日里也是副端方君子模样。
“不好意思,在下已有心仪的姑娘了。”
薛璟躲到了树荫下偷闲,他这边一直安安静静的,没想到竟有贵女和他搭话。
他没起身,懒洋洋的说了这么一句。
搭话的贵女脸色一红,像是窘迫,红着眼睛跑开了,是朝着另一堆姑娘。
抱怨的声音不大不小,他闭目养神还真听了个清楚:
“都怪你们要打赌,现在好了,竟被那样的人给拒绝了……”
再有的嬉笑声他就没听了,总之就是那几句,他早听得耳朵都要出茧子了。
确实无聊,若非姨母说了许久,他还不如继续往柳府跑。
起码到那心情好些。
“景玉,你还真上心了不成?”他意有所指,“人家姑娘来找你赏花,去看看便是何必拒绝,左右日后也是要成亲的。”
“这就是我计划的一部分,勾引要有勾引的态度,哪能三心二意的。”
薛璟语气淡定,表情也没变,崔明恒看了他许久也没发现哪里不对劲,便点了点头。
但很快,他就发现事情好像有点脱离掌控——
是一个小厮来禀报:“郎君,柳家那边传了信,说是柳姑娘病了,发热不退。”
崔明恒意外他还让人关注这些,“病就病了,不去请大夫来找景玉做什么?”
那小厮低头,不敢回话。
然后他就看到,一直说只是做戏的薛璟腾得一下起了身,面不改色:“刷好感的好机会,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