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么久的孩子就这样没了。
“你不会相信他的话吧?”
柳拂音茫然的看了她一眼,“你在说什么?”
浣云最气她这副蠢样,偏又要求合作,只得耐心开口:“县主有孕需要人伺候的时候把我们赶了出去,若真生下孩子,你真以为我们入得了府。”
“可是若是浣云你没……我们应都是伺候不了的。”
“你是怀个孩子怀傻了吧,先前帮我时的那股聪明劲哪去了?”浣云扶额,她并不喜欢侯爷,只是不想再做奴婢然后生个小奴婢,虽然嫉妒柳拂音,可也不会傻到窝里斗。
“那你说说该如何,我是真没办法了。”柳拂音摆手。
浣云和她对视了许久,忽然下定决心:“我们暴露,定是有人告密!”
柳拂音一惊,“怎的不早些说,府里混进县主的人我们定不会好过的!”
“我是说,阿萍,只有她一直看不惯我!”浣云言之凿凿,气得几乎要咬碎了牙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