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哼了一声,大手擦过她的脸颊,捏着她那一缕发丝轻捻着,“回答我,你今日做什么去了。”
“我,我去采买些喜欢的东西,您也要管吗?”说到这,女子似不知道哪里来了底气,冲他大声嚷嚷着:“您说要我和侯爷保持距离,我听了,可如今连买些什么这样的私事,您都要盯着吗?”
她的声音夹带着哭腔,漂亮的眸子里面瞬间荡起泪珠,无辜、纯白、我见犹怜。
宇文澈脑海里忽然就涌上了孤火起,他喉结滚动,眸色幽深,带着理性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一个眼神,林牧便把东西呈上来了。
看到熟悉的东西,她的眼睛瞪大,瞬间没了底气,心虚的不敢抬头。
“说说,这是什么?”宇文澈盯着她,轻笑,“纠结是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故意走错好几个弯,买了这么一包……药回来。”
柳拂音不说话,宇文澈就勾着她的下巴,被迫的仰起头,男人冷峻威严的气息充斥而来。
药……他已经知道了吗?
还是说只是试探?
柳拂音一噎,顿了许久,总算打定了主意,“我病了,女子难以启齿的病,所以才偷摸去看了郎中,我怕他汇报,你知道了会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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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上一不小心睡着了,今天早上一看没电关机了,居然没保存上,又气又想笑的重新码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