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您也知道,我就是个身份低微的婢女,侯爷也是初次尝那事,难免贪多,奴婢哪里拒绝得了。”
她说话的时候眸中水汽便氤氲开来,衬得她那张脸越发的媚气无辜。
阿萍最恨她这副样子,简直就是狐媚相!
“呵呵,你还知道自个卑贱,敢勾引侯爷,我定会告诉县主的!”
“也包括阿萍姐姐你故意穿得花枝招展的往侯爷面前凑,县主会饶过你吗?”既然说软话无用,柳拂音当即收起了可怜相,不轻不重的威胁着。
“你,你那副样子果然是装的!我从小伺候县主,你这个半路来的真以为县主能信你不成!”
“那阿萍姐姐可以试试看。”柳拂音微笑。
“你威胁我?”
显然,阿萍也知县主是个嫉妒心多强的,她不敢赌这个可能。
柳拂音淡定的拍了拍阿萍的肩膀,甚至帮她理了理她鬓角的碎发,“哪里是威胁,你也知道,县主身子弱,届时还需要我们生子,她不喜我,再选的话,我当然希望是与我相熟的阿萍姐姐,不然还选个侯府的外人不成?阿萍姐姐,我们是天然的同盟啊!”
她这话已经是第二回了,是直白的引诱,阿萍心里清楚,可谁又甘心做一辈子奴婢?
“阿萍,我在问你话呢?那个阿音可老实?侯爷呢,侯爷待她如何?”人一回来柳拂音便被母亲叫了过去,明宜县主只能先问问阿萍情况。
愠怒的声音传来,随之便是胳膊上揉掐的刺痛,阿萍瞬间回了神,眸子一亮,“回县主的话,阿音愚笨,奴婢去的第一日便瞧见她被罚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