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着喊疼的模样,还是不忍心说什么。
等拿出药膏给人涂的时候才稍反应过来,“我说主子前两日便备了这些伤药,当真是深谋远虑啊!”
“只抹点止血的便好,别的少涂。”
这一点云舒怎么也不依她,“不说留疤,这伤口不处理若是发脓了又该如何?如今这形势,连个医师都请不到的!”
柳拂音这会儿还嘴硬,等到晚上发了热,伤口又疼的时候,那是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这也是主子事先预料到的吗?”云舒看见炭火和退热的草药时都气笑了。
柳拂音还有力气摆手,“这大概是表哥备的吧。”
宫里的暴乱持续了两日,也是后面柳拂音才知道,老皇帝是中毒驾崩的,下毒的人就是他从前疼爱,犯大错都不忍杀头只是幽禁的四儿子,对方起兵谋反不说,还将弑父的名头安在太子头上起兵。
“这是怎么回事?”入门便闻到股血腥气,尤其看到源头还是表妹的时候,谢安心都揪在一起了。
云舒从一开始的惊恐在见到他时变成了愤慨,只跪着哭着说是她没照顾好主子。
“东宫有奸细?”谢安忙将人抱了起来,怀里的人不安生,手里还死死的捏着银簪。
陈兴小跑着去请太医。
“是,是太子妃娘娘做的。”云舒似不敢,可终还是说出了那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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