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由着他们胡闹。真到了那一日,娘便是拼了性命,也要护住你的亲事与前程。”
温阳却轻轻摇了摇头:“可母亲,您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若我当真娶了一门有助力的亲事,母亲那边怕是会越发看不惯。如今我在学业上已然压过五哥一头,若是亲事再比五哥体面,您说……母亲他们会做出些什么来?”
潘氏一听,脸色当即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怒意:“她敢!真当我们是好欺负的不成?”
温阳又缓缓说道:“她就算不敢明着阻挠,不闹出人命,可只要以嫡母的身份磋磨我的妻子,让我无心读书、无心为官当差,便已经够了。到那时我只会进退两难,毕竟她一日是嫡母,终身便是嫡母,永远都要压我一头。
况且有她这么一位嫡母在,又有哪个好人家的女儿愿意嫁进咱家?就算祖父身为吏部大员,可世上可选的子弟多得是。六部之中,单侍郎就有十二位。甚至一旦分家,我不过是五品官的庶子,人家未必非要押注在我身上,更不会把女儿送来,平白担着被嫡母磋磨的风险。”
潘氏一听,也跟着犯了难。
儿子这般早熟,但想得又如此周全。
是啊,到时候可怎么办?
难道真要就任人摆布,任由孙氏拿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