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济也能唠唠家常。
可这几个女子皆是大字不识一个,他说的话她们听不懂,她们的奉承又句句浮于表面,半点交心的话都谈不上。
他反倒越发觉得,在崔氏身边时,才最是自在松弛。
崔氏本就读过诗书,论见识、论谈吐,远非旁人能比,许多他想不明白的烦心事,同崔氏聊上几句,往往便能豁然开朗。
更何况崔氏与他相识最久,一同走过风雨多年,单是这些共同经历,便够二人说上许久。
再加上家中琐事、儿女前程,都能与她交心细说。这般一来,温昌柏越发觉得,崔氏在他心中,竟是这般不可或缺。
温昌柏最终看着眼前唯唯诺诺的姨娘通房,只得讪讪起身,落寞离去。
偌大的大房,往日里他呼来喝去,热闹非凡,此刻竟寻不到一个能与他说句贴心话的人。
孤寂感瞬间涌上心头,他独自坐在空荡的书房里,猛然想起父亲从前的叮嘱。
若是与妻子儿女离了心,到老便只剩孤家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