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都向着我,不会让我受委屈的。”
彭夫人这才稍稍放下心来。母女俩又说了几句贴心话,便一同回到灵前。
刘、孙两家众人见状,又连忙凑上来,想拉着彭夫人攀谈,她却淡淡一笑,借口家中还有要事处理,不容众人挽留,便匆匆辞别离去。
看着彭夫人决然离去的背影,刘、孙两家众人满脸疑惑,心里越发纳闷。
他们哪里知道,这些体面人家肯派人前来吊唁,已是看在温家的薄面,顾及死者为大的礼数,才勉强走上一遭,实则都怕被牵连,巴不得离得远远的。
转眼便快到了傍晚,灵前冷清,再也没有人登门,连先前那些寻常小官之家都不见踪影。
刘家众人这才察觉到不对劲,心里渐渐慌了起来。
直到天色将黑,才有刘家一门关系平平的寻常姻亲,匆匆赶来吊唁。
这人看着刘家众人还被蒙在鼓里、一脸茫然的模样,终究是悄悄将他们拉到一旁,隐隐透露了实情。
“你们还不知道吧?如今整个京城都传遍了,陛下早朝时亲口,说刘家与孙家品行不端,京中人家哪还敢与你们往来!”
要不是他家官职低微,平日里还要靠着刘家这门姻亲照应,今日也断然不敢踏足这里。
一席话落下,刘家众人如遭雷击,个个脸色惨白,愣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