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凡事仰仗赵皇后,养济院学到的终究是他人的手段,而非自身的本事。
倘若日后失去赵皇后的庇护,养济院便会沦为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再无独当一面的能力。
故而不到万不得已,温以缇绝不会轻易向皇后开口,只想带着养济寺众人一步步往前走。
但赵皇后抬眸看向温以缇,语气淡然,似笑非笑地说道:“此事本宫并未出多大力,温寺卿啊,你是太过低调不清楚自己在里头,起了多大的作用?还是在有意的恭维本宫?”
温以缇依旧带着谦逊的笑意,缓声道:“皇后娘娘言重了,臣并非刻意自谦,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赵皇后闻言,轻轻挑了挑眉,“哦?那你倒说说,数月前,钦天监中曹州近五年来的所有监候奏报,连当地关乎农事、灾荒的气候地档都一一翻查,是谁做的?
更别说,大理寺中荆州这数年来积压的所有通缉旧案与未结疑案,据说也被崔少卿摘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