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绝不会替三司揽下本就不属于我的差事,更不会替诸位扛下拖延渎职的罪名。”
话音落下,她微微颔首,“三位都是朝廷大员,什么事该做、什么责该担,心中比谁都清楚。案子尽早查清,对朝廷、对诸位、对天下百姓,都是好事。
如今曹州、靖州一案,朝野震动,举国瞩目。我已面奏陛下,承诺每日将查案进展呈递御览,以安圣心。天下百姓与满朝文武,皆在拭目以待。
诸位大人若是依旧迁延观望、毫无动静,届时天下悠悠之口如何平息?圣前如何交代?这便是诸位大人自个儿的事了。”
温以缇这是彻底把路堵死了,软的硬的都摆在明面上,再推诿下去,只会引火烧身,什么便宜都占不到。
三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与忌惮,哪有当朝官员动辄便要撕破脸面、拼个鱼死网破的?
平日里无非互相攀扯、留几分余地。
偏偏这温家丫头,半点情面不讲,一言不合便一点转圜都不给人留,实在是太过咄咄逼人,可恨至极!
但…几人不得不笑着看向温以缇道。
“温寺卿言尽于此,我等明白了。”
“便依温寺卿所言,各司其职,即刻着手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