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姑娘阔气。”白星勾唇,饶有兴趣的问:“为什么该是你请?”
“我吃的多啊。”许安诺嘴里还嚼着食物,闻言,几乎脱口而出。
白星微微一愣,忽而笑了,有趣,这丫头甚是可爱,见她如此义愤填膺之后还能吃得欢快,想来也并不如何生气。
不过,赤霄确实可以多注意一下,找蓝队的时候,或许会遇上他们。
这时,江北寒凑过来,悄悄说:“队长,其实......红组也没安诺说的那么邪乎,我之前有幸跟他们打过一次交道,除了他们队长,其他师兄师姐都还挺好说话的。”
白星眨眼,也悄悄说:“说来听听?”
“之前......呃,就是红队之前失踪那会儿,主事大人派尚在执行任务的红组回来救援,不出两月便把人给救回来了,当时他们没有立即回去,而是足足守了半个月,期间还任劳任怨,直到红队脱离危险这才离开。”江北寒挠挠头,“所以,我觉得赤霄并非如他们所说的那般冷酷无情。”
“本来以主事大人的安排,黄队也要一同前去的,但他们队长给拒绝了,我也是后来听赤霄的师兄说的,说黄队当时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很有趣,明明是在担心他们的安危,却像是受到了极大的羞辱,还让我在遇见黄队的时候给解释解释,说他们舒队也只是好意,没有别的意思。”
“或许吧。”白星笑了笑,他们居然会在意自己的风评,难道是知道他们赤霄在外风评极差吗?
江北寒回头瞥一眼许安诺,“队长,这话你可不兴跟安诺说啊,那丫头一点就炸,非得跟你理论三百回合,不过,她说得也不道理,那赤霄队长好像确实有那么点冷漠,但绝不无情,就是吧,他常年戴着副冰冷面具,都道他赤面獠牙,可止小儿啼哭。”
白星无奈轻笑,“没有他们队长的默许,他们队也未必会停留半月,就此而言,的确并非无情。”
“人是复杂且多面的,或许他也有柔软的一面吧。”
江北寒微微一愣,朝白星竖起大拇指,“还是队长见解独到,一看就是饱学之士,若您跟赤霄队长认识,或许能成为朋友也不一定。”
白星微微摇头,“内外院是有壁的,我一介小修如何能与之成为朋友?以他们的见识和本事或许会把我当成师弟或是自己人,唯独不会是朋友。”
“想跟他们成为朋友啊,首先,你得和他们一个高度,而这个高度也并非只是修为那么简单。”
江北寒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边吃还边琢磨着。
“白星。”顾奕从旁轻唤,眼底闪过一丝落寞与担忧,“我过几日便要去参加学院大比了,可惜,不能与你同去。”
白星听罢,顿了一秒,没想到顾奕这么快就打上前十了,虽然有猜到这种可能性,但还是会有些担心,顾奕还没怎么接触过这个世界的人和事,他担心......
学院大比说是点到为止,但阴招却是防不尽的。
白星想到之前他在比试中中的毒,这命都要没了,对方就是给他陪葬又如何?活着才有意义。
白星微微转动茶杯,轻轻放下,“顾奕,不要掉以轻心,我要你活着回来见我。”
顾奕缓缓露出一抹笑容,“你,是在担心我?”
“很奇怪吗?”白星面色微微有些不自然,“虽说我们以前是不对付不错,但时至今日,我早已把你当成不可或缺的朋友、家人。”
顾奕一晒,眉锋微柔,“好,那便家人。”
从此你便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家人、唯一的牵绊,我会一直守护你,直到......你不再需要我。
顾奕垂下头,看着杯中的自己,亦饮下一杯茶,微皱起眉,既苦又涩,哪里好喝?
白星取出一块木牌,“拿着,一定要戴好。”
顾奕低下头瞧着白星修长的手指,又很快移开,抬头看向白星,“这是何意?”
“送你的临别礼,此乃高僧点化,可保你平安。”
顾奕噗吓笑着,“你昨晚做梦去抢人寺庙了?据我所知,这里可没有寺庙可供你祈福,并求个护身符回来。”
“不过,谢了,我会好好珍惜的。”说着,顾奕接过那块看上去有些年头的粗糙木牌,拿在手里摩挲着,眉宇渐柔,“谢谢,我很喜欢。”
白星摆摆手,“不客气,你不嫌弃就好。”
“白星。”白星疑惑转头,顾奕犹豫了一下,“我也有东西要给你。”
“什......”白星还未说完,面前便出现了一个玉佩,顾奕嘴唇微抿,“这是我得来的奖励,你若不嫌弃便收下吧,我知你不缺这些东西,只是我觉得你或许会用到此物的时候。”
“此为藏锋,佩之可掩盖修为,亦可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