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如是想着,算起来,他同老头也没多少交情,也算不上见他伤心就不忍的泛滥的同情心。
白星叹气,他果然还是同那人一样薄情啊。
白星有些嫌恶的皱起眉,想不通为什么不是妈妈的基因对他的影响更大些……不,似乎也不能这么说,白星忍不住伸手触碰了下脸颊,万幸,他的这张脸长的比较像妈妈,否则,他不敢保证自己会对这张脸做出什么。
白星垂眸,声音暗哑的开口:“听说你们想见我?”
几人对视一眼,最终还是带头起身的那名老者站了出来,“鄙姓江,是万炼宗的太上长老。”
“我等邀你前来,一来感谢小友的救命之恩;二来是我等身后仇家不容小觑,唯恐连累了小友,等靠岸后,还请容我等离去,小友的恩情我等只能来日再报了。”
白星没有抬头,掀了掀嘴角,“你说,你们要走?”
江长老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叹了口气,“救下我等,已是给小友招来了不少麻烦,以防万一,小友还是装作没见过我等罢。你放心,此番过后,我们亦会小心遮掩,定不让他们有所察觉,也必不会让他们来寻小友的麻烦。”
“你不问我为什么救你们,也不问我是谁。”白星掀起眼皮,直直望向江长老的目光,“你似乎不好奇呢?”
“不过,我很好奇,是什么让你这般笃定,我是在救你们?而不是怀着同那些人一样的心思?”
江长老一怔,还没说话,有些老头却按耐不住了,堪称一点就炸,开始破口大骂起来,到最后差点动起手来。
白星不为所动,不说他们有伤在身,就为了让他们乖乖听话,那些人还封了他们身上的修为,就是动手,也伤不及白星分毫。
但白星却笃定他们动不起手,因为他从门外之时,注意力就在他们几人身上,江长老的神色变化逃不过他的火眼金睛。
本来还是一派不为所动的做派,就是听见他们几个进来,也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一个个的屁股都像是钉死在了椅子上,别说起身了,就是动一下就谢天谢地了。
如此硬脾气,却在注意到云泽安之时,软和下来,不用想也知道为什么。
但白星依旧想不通,云泽安如今也并非是其原本模样,按理说,不应该被认出来才对。且认出云泽安的,似乎也只有江长老一个。
姓江啊,这位估计就是江隐舟提到的爷爷了。
既然这么客气,这位德高望重的江长老便不会让他们动起手来。
果然,他们没闹多久,就被江长老压下来,虽然面色不善,却也安分下来。
见他们都安静下来了,白星吸过一旁的椅子坐下,似笑非笑的又问了一遍,“江长老,你就不好奇吗?”
江长老见白星坐下,瞳孔有些震动,眼底一闪而逝的惊骇与紧张,虽然很快掩饰过去,却依旧没有逃过白星的眼睛。
连同……他隐晦的朝一旁依旧站着的云泽安那边看了一眼。
这个样子……白星一手支起下巴,这样子就像是遇见了难以理解的事而感到震惊,且这件事的后果还挺严重,而产生的本能反应。
这种反应确实难以做到波澜不惊。
只是,为什么?
“......这......”江长老很快反应过来,“小友说笑了,听舟儿提起,是你救了他,期间给他提供了不少帮助,还答应救我们这几个老头出来,此等恩情,我等没齿难忘,怎敢胡乱揣测恩人?”
白星面上重新扬起客套假笑,“江隐舟那小子是您的孙子吧?自己孙子什么性子,您这个当爷爷的应当最清楚不过,你就不怀疑他这是被骗了,然后还带着一起来骗你们?”
“您老的反应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呢。”
闻言,江长老顿了一下,明显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比他孙子还要小的小辈,竟这般难缠,随即想到什么,便又释然了。
当然,这一次,他并没有让白星瞧出破绽,耐心斡旋了一番,才使得白星不再揪着不放。
不仅他松了口气,白星同样觉得有些累,就是江长老搪塞试图糊弄过去,白星也会给他搭个梯子下。
如此,也不过是借此敲打提醒一番,让他对自己孙子多费点心,江隐舟那小子没什么心眼,容易被骗。
不过,也确实是他对云泽安那微妙的态度而有些不爽就是了。
云泽安明显是同他们交情不深的,但他们那个劳什子神器也对云泽安表现出了令人费解的热情。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在提醒着白星,他们渊源不浅,如此,白星便不能轻易放他们走了。
本来白星对他们的去留并不在意,能留就留,不留也不打紧,反正还有个勤劳的小蜜蜂会留下来。
但现在......
在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