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于心不忍,“那个,你不要勉强。”
“......没......没有......勉强。”
就在江隐舟坚持不下去时,温秋霁给他塞了枚丹药,几乎是瞬间,江隐舟像是活过来般,朝温秋霁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多谢前辈。”
白星汗,心想,这可真单纯啊,这温秋霁明显就憋着坏呢,要不然,早不给晚不给的,要不说白星炼制的丹药品阶够不上江隐舟的修为,作用锐减,否则也不会苛待于他,好歹也是他带出来的。
温秋霁察觉到白星的目光,无辜的摊了摊手,“这样更能激发他的潜力。”
白星撇过脸,冷哼一声,虽然知道温秋霁说的不无道理,但这要把握那个度,一不小心又是一个顾奕。
温秋霁也是知道顾奕的事的,见白星这个样子,不由得尴尬笑笑,暗自瞥了一眼背对着白星散发着低气压的人。
几人一路畅通无阻,到达大殿前,也就是最正经肃穆的厅堂,也是宗门商讨事宜的场所。
这么重要的,也可以说是撑门面的地儿,竟然只是一个稍大点的木屋。
白星嘴角一抽,由于有之前大门的前车之鉴,白星也不觉得有什么好惊讶的了。
很好,白星对于万炼宗落魄一事,又有了新的认知。
同时也更加疑惑,一个落魄到快到破产的宗门,怎么就被人盯上了?
没道理啊,难道是仇家?但若是仇家,也不该等到现在才出手?即便是不出手,这万炼宗也撑不了多久了吧?
难不成这个一看就很穷的宗门,真有什么让他们不惜大费周章、甚至是打草惊蛇也要得到的东西?
若是如此,应该是全杀了,而不是炼制成傀儡……等等,莫非是他们也不确定那东西在哪?所以炼成傀儡,似乎也说不过去啊,毕竟能控制人心智的秘法多的是。
白星忽然灵光一闪,神色莫名的看着一旁的江隐舟,先前还面色惨白甚至很是紧张的江隐舟,到得现在,倒是难得的镇定。
就在白星想要问出口时,里边传来一道阴冷的怒斥声,“废物,这么长时间竟连一个毛头小子都抓不到,一群废物!”
是她?!白星听到这个倏地抬起头,目光看向那个紧闭的门户。
竟然真是小石村遇到的那个姑娘。
白星比了手势,几人颇有些默契的绕到一旁的窗户下,苟苟祟祟的往里看去。
当然苟祟的只有白星和江隐舟两个。
透过老破的窗户,里面的景象也呈现在白星眼前。
意料之中的寒碜,连把像样的桌子都没有,只有椅子三两把,现在又在那姑娘手中废了一把。
那名姑娘还是昨天离去时的衣着,侧对着他们,在其身后是跪着一众黑衣身影,面上还戴着面具,似乎是刚从外边复命归来。
因为是侧对着的,因此白星并没有看清面具的全貌,只是觉得有些眼熟,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还请少主恕罪,那人逃去了黎城,我们的人都折在了里边,如今黎城戒备森严,我们已经没有机会了。”
跪在中间的黑衣面具人低声说道,他顿了一下,又道:“另外,那边的大人正在找什么人,似乎是很重要的人,但不知为何惊动了黎城的大人物,现下黎城方圆数十里都靠近不得,我们守在黎城外的弟兄也都彻底没了消息。”
那名少主似乎是来了兴致,上前几步,转身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此事为何迟迟不报?那个疯子,真是殃及池鱼。”
“少主恕罪,那位大人并未同我等透露是何人,那边的人对此人缄口不言,除了他们内部之人,没人知道那人的身份和样貌,就目前来看,应该是黎城那边顶重要的人,我们也没料到事情会如此严重,是我等失察,还请少主恕罪。”
“既如此,此事日后莫要再提,若是惹怒了那位大人,你们知道后果。”那位少主轻声说完,话锋一转,“那几个老家伙现下如何了?”
“是,我等谨记少主教诲。”几名黑衣人头上落下豆大汗珠,说完,中间那名黑衣面具人回话:“回少主,那几个老家伙嘴严实的很,无论经受何等酷刑,都对那事闭口不谈。”
少主沉默片刻,站起身来,“带本少主过去瞧瞧。”
白星见他们要走,也想跟着一起过去,转头就看见江隐舟哭成了泪人,死死咬着手臂不敢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想着应该是听到酷刑这两个字了,白星顾不得安慰,半拖半拽的拉着人跟上去。
好在这里的设施都很简陋,也没有布置什么厉害点的禁制阵法,因此也没有什么复杂的地方是他们不方便过去的。
他们很轻易就跟了过去,也因此看到了被带上来的,遍体鳞伤的奄奄一息的几名老者。
这几人刚一出现,江隐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