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在他抬头之前,头顶落下一句轻飘飘的话:“你是想继续逃亡下去,还是答应我的条件,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
轻飘飘的话落在江隐舟耳中,也如千钧重。
他如释重负,微微喘了口气,许久才稍微体面的说:“我答应。”
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白星不出所料的点点头,神情依旧淡淡的,却莫名让人安心,“痛快。”
“这些天,你就好生待在府里,在这里,你很安全。”
说完,白星便走了出去。
没多久,便有人进来,带江隐舟到了一个比较僻静的院子里,这里虽小,却也五脏俱全,忐忑的心终于落回实处。
这已经几天前的事了,这天,白星照例同安乐晨练,与之一道的,还有云泽安。
其实到了云泽安这种境界,这种锻炼于他而言只是浪费时间,但云泽安却乐此不疲,甚至比白星还要积极。
所以,当白星在训练场里看到江隐舟朝他友好微笑的时候,还愣了一下,这几天白星被两人缠的头疼,他都险些忘记了还有这么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