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白星刚入手就把东西给封印了起来,不给它逃离的机会。
“最后一天了,成败在此一举,否则怕是得在这里飙一辈子的车了。”
白星打了个寒战,这可要不得啊要不得。
很快,白星看到了那扇门户,直达通天。
白星盘坐在虚界碑上,吹了一声口哨,“不错,够气派。”
点开通讯录,给苏时轩拨去通话。
对面过了好一阵才接通,传来苏时轩特有的年轻嗓音,带着丝气音。
白星嗯了一下,“时轩,我已到达界门,你先出去等我。”
苏时轩迟疑片刻,终是点头。
白星挂了通讯,手中蓦然出现一柄剑,透过封印,抓住了剑柄。
几乎是刚上手,剑就产生了排斥反应,宛如同级磁铁,越靠近反作用力越强。
剑身抖动,白星握着剑柄的手也跟着抖,像是下一秒就要脱手而出,
“虚界,再快点,我就要坚持不住了。”
白星咬着牙说,全身上下都在用力。
虚界碑颤动,憋了半天才加快那么一丝速度。
白星:“......就这?”
白星往后看去,只见水魄剑又离它近了一些。
“虚界,你加把劲儿啊,人剑都比你快,它还是个永动机!你可不能被它比下去了。”
虚界一听,顿时来了劲儿,猛地蹿出几里地,与水魄剑拉开了些距离。
又恢复了以往的距离。
虚界猛地朝界门飞奔,白星在最后一刻完全解封,握剑直撼界门。
然而,预料之中的屏障并没有到来,他就这么丝滑的……过了?
目瞪口呆,手中的剑当即就没抓住,脱手而出。
眼前又是熟悉的废墟,苏时轩就站在不远处,身侧站着宁乘风。
白星看着看着,忽生一种怪异的感觉,下意识让虚界碑放慢速度。
啊这?
怎么感觉有只猪在拱我家的白菜?宁乘风那小子有这么......呃......那啥吗?
他的高冷呢?
这个像个大尾巴狼似的男人是谁啊?
白星:“......”
苏时轩第一时间看到白星,眸光发亮,礼貌的朝宁乘风笑笑,客气又疏离。
宁乘风忽的安静下来,眸光有些黯然。
突然,苏时轩瞳孔一缩,急道:“公子!”
说时迟那时快,一柄长剑悄然从界门中穿过,没入白星的后腰。
“噗!”
白星身形一颤,低头看向丹田处,“轰隆”一声倒地不起。
“公子!”
苏时轩目眦欲裂,朝白星狂奔。
就在这时,身后的界门又传来一番动静,一道凌厉的剑气朝他逼近,苏时轩闪避不及,倒飞而出。
宁乘风眼疾手快的将其接下。
白星身后走出一人,目光阴寒,提着一柄锈剑缓缓朝白星走去。
“跑啊,怎么又不跑了?你不是很能跑吗?”
白星神色痛苦的趴在地上,身上没有伤口,地上也没有血迹。
却痛的死去活来,活来死去,强撑开一条缝看着一步步朝他走来的身影。
那人逆着光,白星看不清他的脸庞。
“许斐,你敢!”
前方传来一道呵斥声,恍然,原是他。
宁乘风浑身紧绷,心头骇然,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还活着?
许斐笑意森然,“没想到吧,我还活着,可惜,我的同门皆丧命于你们手中,这笔血债,我御剑门记下了。”
说话的功夫,许斐已经走到白星跟前,蹲下身,端详着白星的脸庞,“啧,这副皮囊果真不错。”
随即叹息。
苏时轩忍着剧痛,抬手瞄准,却因为许斐距离白星太近,根本无法下手。
苏时轩额头冒汗,“不行,会伤到公子......”
许斐抬头,朝苏时轩轻蔑一笑,一手掐着白星的脖颈提了起来,“来,往这打。”
苏时轩咬紧牙关,嘴里传来的痛感令他保持最后一丝冷静。
许斐手中用力,白星面色涨红,血液不畅,手下的皮肤越发白了。
“这才是适合你的颜色,苍白如纸,无半丝生气。”
许斐喃喃自语,目光流连着白星脖颈处的肌肤,被火红衣袍衬的愈发美丽。
白的刺目,不似活人,倒像个布娃娃。
许斐目光一暗,若当真是个布娃娃......
目光朝上,是一张痛苦隐忍的面庞,不显狼狈,倒显出别样的美感,许斐发出一声喟叹。
“这神情好极了,你说这大云太子见了会不会心疼坏了?”
白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