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荡。
“大哥这话说的,九弟怎么可能故意躲着您呢?”
“还不是小家伙刚刚出生不久,又旅途劳顿,跟随九弟来到京城。”
“这几天府内上下都在围着他转,我这做父王的,自然也得多看着点才行。”
“再者说了,母妃惦记我,每日入宫请安是本分,还能让她见见孙儿。”
“一来二去的,时间就显得紧凑许多,自然没有多余时间做其他。”
说话间,还不忘抬眼看向杜睿,目光那是相当清澈,就仿佛在说自己没说谎一样。
“至于路过东宫却没有进去看望,实在是怕打扰了大哥静养。”
“毕竟之前的太医可是说过,您这伤势最忌烦扰,九弟自然有所顾虑。”
“加上一年多没见,实在不知详情,就想着哪天问问三姐,看看您的情况如何?”
“要是好得差不多了,再找机会拜访,免得您见了我这张脸,动了气反倒不好。”
这话半真半假,既捧了杜睿,又暗暗点出此前两人之间的关系,并没有那么熟。
太子的追随者们听着,脸色更显微妙。
谁不知道云王与太子虽为兄弟,却素来不亲近。
此刻这话听着贴心,细想却发现……更像绵里藏针。
当然,这是他们自己想多了,杜云才没那个闲心,搞这些有的没的。
按他的话来说,过自己的逍遥日子不香吗?干嘛要参与进夺嫡之争。
杜睿了解他的性子,因此并不多想。
此时放下手中茶杯,使得杯盖与杯身相碰,发出一声轻响。
“九弟倒是会说话,要不是了解你的性子,大哥还真信了!”
杜睿似笑非笑:“懒惰就懒惰,何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小把戏被拆穿,杜云也不尴尬,直接一笑而过,不再说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