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句顾左右而言他的话语,让苏雨柔眉头微皱。
“这是我和他的事情,您这个罪魁祸首就不要瞎操心了。”
“而且重点是这个吗?到底行不行给个痛快话,别想转移话题!”
眼看躲不过去了,白浅月无奈,只能宠溺道:“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反正玄女宫迟早是你的,就算想要提前接手,以你现在的实力也不是不行。”
没想到师父会这么大方,苏雨柔大喜:“真的?”
“那我就真接手了,您可别后悔!”
“当然,这破宫主我早就不想当了,你想要随时都可以给你!”
白浅月的语气相当随意,可见真的无所谓。
“这样啊,那我就不客气了,师父,把玄女戒给我吧!”
苏雨柔伸手讨要宫主凭证,只有那玩意儿才能代表身份。
白浅月也不犹豫,直接摘下戴了好多年的戒指,并亲手为乖徒儿戴上。
“好了,现在你是玄女宫宫主了,想做什么都不用问我意见。”
“以后我就可以安心潜修,不用再管宫内的一切琐事了。”
这番话让苏雨柔不忿:“说得好像您管过似的,也不害臊。”
“说什么呢,我怎么没管过?”白浅月可不承认,自己真如乖徒儿所说的那样。
虽说是事实,但是她也是要脸的,怎么能直白说出来呢?
苏雨柔反问:“您有管过吗?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件事?”
“先不说小时候,您是不是真的把所有事情都推给长老们管。”
“就说我长大后懂事了,宫内的哪件事情不是我在管。”
“要不是出来历练,我到现在可能还在宫内处理各种事务,也是没谁了!”
这番话一听就充满怨念,让当事人尴尬得心虚,都不敢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