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种说不出的温柔。“她好像……也没那么极端。”灵溪喃喃道。
杨辰握紧手里的地图,赵叔的日记本在怀里发烫。他想起林月娘给阿芷喂药时的眼神,想起她扔驱蜂粉时手背上的烫伤——那是常年炼毒留下的疤。极端的人心里,往往藏着最深的软肋,就像黑风渊的毒瘴下面,其实藏着能救命的暖阳花。
“走吧,”他对灵溪说,“去黑风渊。”
煞灵刃在鞘里轻轻震动,像是在应和。月魄晶的光透过布料,在地上画出条明亮的路,一直往远处的群山延伸,那里藏着毒库,藏着真相,也藏着某个极端女人藏在狠戾底下的、一点点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