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辰!”灵溪掏出匕首割网,却被个灰袍人从背后抱住,捂住了嘴。
“抓住了!”灰袍人狞笑着,往灵溪鼻子里塞了块帕子,“护法说了,留着这丫头炼药,比活死人针还管用!”
灵溪挣扎着,眼角的余光看见杨辰正用煞灵刃割网,月魄晶的光芒顺着刃身流淌,逼退了倒钩上的毒素。她突然咬住灰袍人的手腕,趁他吃痛松手的瞬间,将手里的醒神香往他脸上一戳——香头烫在他眼皮上,疼得他嗷嗷叫。
“灵溪,躲开!”杨辰终于割破网,煞灵刃带起赤色煞气,将扑过来的灰袍人劈倒在地。他的胳膊还在渗血,却一把将灵溪护在身后,“没事吧?”
灵溪摇摇头,从药箱里掏出颗药丸塞进他嘴里:“解蛇毒的,先顶着。”
窑外传来马蹄声,是官府的人到了。灰袍人见势不妙,往窑洞里扔了个火折子,转身就想从暗道跑,却被阿金一柴刀劈在腿弯:“跑啊?刚才不是挺横吗?”
火折子落在地上,引燃了地上的油毡,浓烟瞬间呛得人睁不开眼。杨辰抱起灵溪冲出窑洞时,身后的窑顶“轰隆”塌了,将那些装着傀儡的缸埋在下面,像座沉默的坟。
回到医馆时,月光已经爬上药架。灵溪给杨辰包扎胳膊,绷带绕了一圈又一圈,指尖总不经意地碰到他的皮肤,带着点微颤。
“他们针对的是你。”杨辰看着药罐里翻滚的药汁,“活死人针的配方,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灵溪的动作顿了顿,从药箱底层翻出个布包,里面是半张泛黄的纸,上面画着残缺的药方:“这是我师父留下的,他说这配方不能落在恶人手里……秩序派找了我三年了。”
杨辰接过药方,月魄晶的光芒透过指尖落在纸上,残缺的字迹渐渐清晰,露出最后一行批注:“针出必见血,血落魂不归。”他将药方折好塞进怀里,煞灵刃在鞘中轻轻鸣响,像是在立誓。
窗外的月光落在药圃里,紫苏叶的影子在地上晃出细碎的纹。灵溪看着杨辰胳膊上的绷带,突然说:“下次别这么冲动,网落下来的时候,你可以先跑的。”
“跑了谁护你?”杨辰笑了笑,拿起药碾子开始捣药,“再说,我这新剑鞘还没试过手,正好让他们当个靶子。”
药碾子转动的声音里,灵溪的脸颊悄悄红了,像被药汁染过的朱砂。她知道,这场针对不会结束,秩序派的爪牙还藏在暗处,但只要身边有这个人,有这柄能镇住煞气的剑,再黑的夜,也能熬到晨光漫进药圃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