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长老的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变得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他吞噬。
秦玉没有再理会他们,他将手伸入怀中,缓缓掏出了一枚通体呈青玉色,雕刻着古朴云纹的令牌,在指尖漫不经心地抛了抛。
“可识得此物?”
那群外门弟子不明所以,有人还下意识地嗤笑出声。
“这是什么破玩意儿?一块破令牌吗?想用这个来吓唬我们?”
“闭嘴!”
一声歇斯底里的厉喝,从杨长老的口中发出,让那名弟子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死死地盯着秦玉手中的那块青色令牌,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比死人还要苍白。
“这……这……这是玉衡峰的峰主令!只有……只有峰主才有!”
什么?
玉衡峰的峰主令?
在场的所有弟子,全都傻眼了。
“玉衡峰?那不是……那不是咱们青玄门的禁地,老宗主的清修之地吗?”
“没错!”
杨长老的声音都在发颤。
“玉衡峰自老宗主外出云游后,便设下无上禁制,与世隔绝!没有这块峰主令,就算是现任宗主亲至,都无法踏入玉衡峰半步!”
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死死地汇聚在了那块小小的青色令牌上。
恐惧、震惊、绝望……
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们的理智。
一个被他们视为废物的外门杂役,手中却拿着代表老宗主意志的无上信物。
这意味着什么,他们就算是用脚指头都能想明白。
秦玉缓缓走回太师椅前,并没有坐下,而是将那枚令牌轻轻放在了扶手上。
“看来你认得。”
“那你也应该知道,我的身份了。”
他一步步走到已经彻底瘫软在地的杨长老面前,目光如刀,语气森然。
“现在,我有资格审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