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嫩的少年音让爵士到现在还没有发现对方的身份,“你可以花钱请人带你离开,他们只能慢慢走。你对他们也很刻薄。”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会说话?”爵士微微有些不满,但气马上就又下去,“我那是……我那是故意的,你知道吗?要是不这么做我哪是什么爵士,那不成平民了吗?”
“贵族就该这个样子?”
“贵族不就该这个样子嘛?”爵士反问,“……不过现在也不是了。瞧瞧我现在的样子!落魄又刻薄的家伙,唉——怎么在你眼里我也是这样的人?我是爵士,你知道吗,爵士——我父亲告诉过我,贵族就是要和平民区分开的,但他也告诉我我离不开他们。你瞧瞧现在,我只能跟着那些平民走,付给他们钱让他们帮我搬行李!唉,我该雇点人一起走的。你不知道……那时候的伦蒂尼姆乱的厉害!萨卡兹到处找贵族杀!我只能跑!”
“……我到现在还没有找机会感谢克顿那家伙,是他带着我走的。不过我是贵族,贵族不能向着平民低头,那我不就成平民了吗?”爵士继续嘀咕,直到声音淡下去,他喝醉了,说的话也变得模糊不清直到彻底消失
“先生……先生?”罗欣莱特看向一边,切纽顿特爵士已经喝断片昏死过去。少年叹了口气,“唉——把他搬回去吧。”
锐忒什重骑领命把沉重的贵族带回营地里
罗欣莱特没什么感想,不论切纽顿特怎么说他也是刻薄的贵族。不过也是,能放着这么一个贵族在队伍里也可以说明工人和平民们对这个家伙没太大恶意
但也就只是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