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部队就驻扎在森林里,训练巡逻,信使小姐发现每一个士兵都会看自己好几眼,也发现他们每一个都是精锐里的精锐
这只精锐的部队为什么要驻扎在这里呢?她生出这样的疑惑,但没有去问这里的指挥官,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把信送给那个人
又一位军官接待了她,在了解她的目的后军官也向着她要了许可
经过几轮检查军官点头,派遣一支战车编队护送信使小姐
这是信使小姐见过最严肃又期待的场合了,每个陪着她的士兵像是要见什么大人物一样不断的压抑自己的喜悦,努力保持严肃
“你们很高兴?”某一刻信使小姐终于忍不住问,“因为马上要见到的人?”
“你不知道?”一个术士疑惑地问信使小姐,“你不知道你送信的人是谁?!”
“是个大人物吧?她在这里有个庄园什么的,是一位部长吗?”信使小姐猜测道,“还是退役元帅?”
“都不是。”术士摇头,“是一位英雄,真正的英雄。”
“真正的英雄,是谁?”信使追问
“你到时候就知道了。”术士没有明说
战车逐渐停下,车里的士兵又对信使进行一轮搜身,她还看到身穿军大衣的黑色人影远远望着自己
见皇帝都不需要这么多步骤吧?
她腹诽道,终于在士兵的示意下向一个方向走去
走了大概几分钟她就看到一栋木屋,规模不大但足够容纳几个人的居住和生活。在木屋的门口信使看到白发的年轻埃拉菲亚坐在那里,呆呆地望着森林深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您好?”信使不由自主的加上敬语,“您有一封信……!”
秀美的埃拉菲亚挪动哀恸到深入骨髓的深蓝眼瞳看向信使,她眼里的哀伤几乎要浸透信使的灵魂
孤寂、悲伤、哀恸、虚无、漠然
许多情绪混杂在那对眼眸里,像是一片将要死去的湖泊
她的怀里躺着一把剑,剑上都是磨损
“叶琳娜阁下?!”信使不是新乌萨斯人,但在科西切领的半个月她几乎每天都可以在哪个地方听到这个名字,有时候是一个人叫叶琳娜,有时候是一家店里有和叶琳娜有关的商品,还有些时候干脆就是一个故事
无论是歌剧还是书店里的书籍都有这个名字。画报里也有那张秀美脆弱的面容,而和它们一起出现的,一定会有那对浸湿灵魂的哀伤眼瞳
每个新乌萨斯的艺术家的终极追求就是复刻那对眼眸,那对几乎说尽历史与悲伤的眼眸
有的人说她是因为战友的死去而悲伤,有的人说她是因为其他国家的人依旧身处水深火热里而悲伤
但不管是哪个说法,她本人都从未站出来说过
叶琳娜·瓦列里耶夫娜·谢尔盖耶夫
新乌萨斯的开创者
曾经被认为是新乌萨斯总计官的唯一候选人
在新乌萨斯新歌剧里半数以上都会出现
为“叶琳娜”这个最受欢迎的名字做出极大贡献
多次登上“你希望你的配偶和哪位名人性格相似?”榜榜首
即使不参加竞选,每年的票数都会在前十
新乌萨斯未解之谜第三
驱逐邪魔,建立堪比万王之王路加萨尔古斯功绩
泰拉自1100年以来最具影响力人物排行第二,其下就是破开星荚前往星空的哥伦比亚总辖克丽斯滕
每一个新乌萨斯出生的孩童都耳熟能详,出现在每一本教书里的人物
整合运动统领,反抗军领袖,术卫创立者,新乌萨斯奠基者
推动感染者法案进行,号召受压迫者反抗
前进者,勇敢者,光荣者,不惧者
英雄
叶琳娜女士
“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
轻柔的疑问把信使从无比惊讶的情绪里脱出来
“您有一封来自罗德岛华法琳小姐的信!”她赶忙拿出那封有罗德岛标志的信件鞠躬递给对方,“见到您是我的荣幸,我……”
“不用这样子,您也不是乌萨斯人。”叶琳娜走到信使小姐身边,先是扶起对方然后接过她手里的信,“谢谢您把这封信送过来,他们为难你了吗?”
“没有!”信使立刻回答,“他们人都很好,真的。”
“那就太好了。”埃拉菲亚微笑,“要进来喝一杯茶吗?或者吃些东西。”
“不,不用了!”信使哪敢进去喝茶,她赶忙提一下信使包,“我还有很多信要送,我先走了!再见叶琳娜女士。”
“嗯,再见。”叶琳娜目送着对方小跑着离开,她的微笑慢慢淡下去,恢复到最开始的悲伤
她坐回到木屋前的椅子上,雪花飘落到她拿着信的手上,逐渐融化成水浸湿皮肤
开始下雪了
叶琳娜指尖微微用力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