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您不再是您,您成为一个更年长的存在,您还会保持自我吗?”
“……很难,许多人认为苏醒是纠结犹豫乃至对抗的过程。无论是神话或是现代的故事都将它们描述为现在与过去的对抗,理念与理念的碰撞。他们一厢情愿地认为,如今的我们会不承认过去的我们,我们会否绝过去的过去,我们会背叛曾经的曾经。他们将其称之为我与我的对抗。”
“如何定义自我?又如何否定曾经的自己不是自我的一部分?”凯尔希提出这两个问题,“在漫长的时间跨度里,一切都会被磨损,包括太过短暂的记忆。几十年的记忆在以万年作为跨度的记忆面前不值一提,它的存在宛若溪流之于海洋。”
溪流一定会流进海洋,海洋却一定只会是海洋
“而最终,醒来的也只会是‘我’。没有什么纠结或是分裂,叶琳娜小姐,醒来就是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