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舰远离预定的即将与食腐者军团正面交战的战场中心。”
“我听到了加斯特里尔号的炮声。”开斯特公爵疲惫地闭了下眼,“他想要用那个未知的武器冒险?”
“诗人没有探明所谓的改变战局武器的具体信息。”灰礼帽补充
“维利斯·威灵顿虽然冒险而有些疯狂,但绝不会拿这样的东西来冒险改变战局,还是说他有另外的打算?”
“我们已经准备好威灵顿的舰队脱离我们掌控的预备方案。”高级军官即答,“至少目前为止,一切还在我们的预想当中。”
“预想当中吗……”开斯特公爵转了一圈烟杆,“艾琳,确定剑座的情况。”
“是!”高级军官立刻应道,在短短几十秒后她回应,“剑座目前安然无恙,我们不会让萨卡兹的巫术污染它!”
“阁下,诗人发送了信号弹,诸王之息正在靠近银石崖。”灰礼帽紧跟着报告
“嗯。”开斯特公爵简短的回应一声,“就让我看看吧,那个戴菲恩脱离正面战场的底牌到底是什么。”
“以及,阁下。”灰礼帽再次开口,“夸施德利刃指挥部要求您,如果真的要看的话,请把墨镜带上。”
“……好。”开斯特公爵接过灰礼帽在真空弹频繁爆炸战场上所携带的黑色护目镜,她对这样粗糙的装备并不排斥
在带上后,这只老猫看向远处的威灵顿舰队和紧跟其后的亚伯科恩公爵和阿什沃斯公爵的舰队
在战舰扬起的大量烟尘里,她几乎什么都看不到
“阁下。”带好护目镜的高级军官出言提醒,一颗流线型的炮弹自夸施德利刃的一门主炮里飞出,带起不寻常的焰火飞向威灵顿与食腐者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