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希确实说过老爷子不是萨卡兹……
“我乃,魔王奎萨图什塔之仆从。”这个奇怪的萨卡兹继续开口,回答w的问题,“倘若赦罪师为侍奉魔王之人,那么我亦为赦罪师。”
“你居然还会说人话啊。”w向前几步把自己的榴弹铳抵向萨卡兹怪人,“在我开炮前,你可以再给自己做些自我介绍,现在,告诉我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和赦罪师又是什么关系,以及,谁是血脉不洁者?”
“……喀,喀利,利,喀利喀。钥匙。”萨卡兹怪人断断续续地说出自己的名字,“可这把钥匙已不再有可以打开之门,如今,我也不过是这幽深墓穴的守墓人。”
“你在说什么,这里不是一个祭坛吗?”w质问
“负碑者,八英杰,十一勇士。他们在历史与时间中一一陨落,不少人由我亲自送别。”喀利喀用他匀速的腔调诉说这个地方的来历,“这里埋藏的是他们的武器和甲胄,是往日的余烬。”
“……开什么玩笑……”w退回到克鲁帕科什身边,“老爷子,这家伙听起来和你一样年纪大啊。你认识他吗?”
“从严格意义来说,我在长生的萨卡兹中年龄算是中偏下的,w。”克鲁帕科什低头纠正w对自己的莫名认知,“……从服饰来看,他的确很古老。”
“又是古老,这么说他和老女人一样老喽?”w不忘记开凯尔希的玩笑,“啧,我发现了,这些老怪物总是喜欢抱着过去的东西不放,现在在外面飞的也是过去的东西,埋的也是过去的东西,忘了昨天的晚饭是什么就不会走路了吗?”
“英雄时代曾经涌跃出无数英杰,他们皆曾经被视作改变萨卡兹命运的希望。”喀利喀似乎是听到w的话了,他抬头停下手中的动作,“但他们都失败了,即使再次被自号家园的魔王召回,他们也不过是已经死亡的一抔黄土。”
“哈,他们现在还在外面被那些战舰追着撵呢。”w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提了一嘴
“即使他们都已经失败,英雄也不该被如此玷污,佣兵。”喀利喀平静地反驳,“那位外来的魔王将从古至今萨卡兹的所有英雄带来,只为与已经远超于我们的仇敌抗衡。他们不该被同胞嘲讽。也不该是你。”
“不该是我?我还真是什么炸弹魔王庭的公主啊?”w想起什么,但她还是照例反驳
“我记得你,佣兵。在此地沦为废墟时,你来到此,向我宣泄早已寂死的愤怒。你的王冠并不虚假,你以你的魂灵铸就众魂的囚笼,你以你的身躯作为萨卡兹唯一的居所。”喀利喀缓慢诉说自己的所见,“这也是我原谅你将血脉不洁者带来此地的原因,这也是我愿意回答你问题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