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结起来。”九闭着眼,“至少在现在和之后一段时间里,我们都需要这面旗帜。而且我并不担心这个。”
说罢,九睁眼看向总是对着自己的笔记本发愣的德拉克:“她一直都在审判自己的内心,叶琳娜越是饶恕她,她越是感到罪恶。我一直这么相信,不是因为我了解她,而是我了解一个拥有良知,正直的人。做出那样的事情,不论到底出于什么原因,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塔露拉依旧没有说话,默认了九所说的事。她只是抿紧嘴唇,握住夹在书页间的笔,在篝火边坐着
坐到深夜她都醒着
术卫里新人并不全是感染者,但他们依旧关系融洽,或许这是……
“你还不睡吗?”稚童清脆的声音在塔露拉面前响起,塔露拉抬头,在落到眼前的白色卷发间,她看到德莉雅抱膝坐在自己对面
这个和自己有着同样角与尾的“瓦伊凡”有着精致白皙的脸蛋。她脱了鞋子,赤裸着脚抱膝坐在充当椅子的树干上,正好奇地打量塔露拉
“还没到睡的时候。”塔露拉轻声回道,附近只有守夜的术卫与感染者战士,但她还是不想要打搅这份安静,“你呢,我记得你叫……”
“德莉雅,德莉雅·艾尔兰德。”德莉雅主动向塔露拉自我介绍,“我认识你身上的气味,唔,这片大地上能见到的我的同族已经很少了。我听他们说你叫塔露拉,塔露拉什么?”
“塔露拉·雅特利亚斯。”塔露拉报出自己的姓氏,放下笔,“你呢,你为什么还不睡?”
“这个时候的森林很安静,我可以很清楚的听到它们的呼吸声。”女孩闭上眼,似乎确实在听森林睡着的声音,“只是很多时候,它们的呼吸声都被战争的声音盖过了。它们大多数时候也不愿意和我讲话,你想猜猜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塔露拉顺着女孩的意思问道
“因为我就是战争,塔露拉。”看似稚嫩的德莉雅这么回答